刺史府門前,蕭寒根本沒注意到身后的人群里,還有一個人正在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
“算了,咱們這次就是隨處走走看看,走吧。”
看了看阿文斗雞一般的模樣,又看看那幾個明顯心虛的守衛,蕭寒也懶得難為他們,笑了笑,便招呼阿文繼續逛街。
而那阿文也是個機靈人,剛剛的發怒,與其說是真的,倒不如說是在演戲,演給蕭寒他們看,也省的惹來幾位貴人對自家的不滿。
此刻,見蕭寒似乎不太在意這些細節,阿文不禁也松了口氣,在狠狠地瞪了那幾個守衛一眼后,趕緊麻溜的跟了上去。
“侯爺,千萬別跟這幾個沒見過世面的蠢貨置氣,他們都是榆木腦袋,不開竅的這樣,看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您們去前面的的酒樓吃點飯不是小的自夸,那里的海鮮可是一絕,在別的地方,絕對吃不到。”
“啥海鮮”聽到吃飯,劉弘基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趕忙搶著問道“螃蟹有么他娘的,上次的螃蟹全被蕭寒那小子吃了就給老子留一堆海帶還騙老子說那玩意是海鮮里的珍品,結果老子吃了三斤才知道,那玩意平常都是喂豬的”
劉弘基不住的埋怨蕭寒,把蕭寒埋怨的臉都綠了,要不是考慮到實在打不過這憨貨,他真想上去一頓拳腳,好好教教他如何說話。
“滾那還不是你嫌麻煩,不會吃我怕浪費,才勉為其難的幫你吃了再說那海帶,是我讓你吃那么多的”
“啥啥啥啥你們都聽聽,他這說的還是人話還勉為其難,還幫我吃我身上還有錢,你怎么不費點勁,一起花了”
“咳咳,這個也不是不行”
“嘶無恥之尤”
“過獎,過獎”
一行幾人笑笑鬧鬧,向著阿文說的那家酒樓走去。
但此時,誰也沒有注意到在他們后面,一個眼中滿是仇恨的消瘦官員卻悄悄向著旁邊招了招手,將蹲在路邊曬太陽的一個閑漢招了過來,低聲與他耳語了幾句。
云來酒樓,取客似云來的雅意。
當然,單看他門口客人進進出出繁忙的模樣,倒也沒辱沒這個好名字。
一路上,根據阿文介紹,蕭寒幾人也知道這是城中最為出名的酒樓,掌勺師傅的一手海鮮湯羹,鮮甜無比,堪稱一絕不得不嘗
神秘莫測的大海,對于久在內陸的關中人來說,無疑是令人神往的。
而美味的海鮮美食,對于一向好嘴的蕭寒和劉弘基,更是致命的誘惑
所以在遠遠能看到云來酒樓的匾額后,兩人對視一眼,腳步不約而同的加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