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身著白色傳教士長袍的老人或許沒想到這世上還能有人這么無恥哪怕當著苦主的面,也可以理直氣壯的睜眼說瞎話
一時間,老頭被氣的渾身直哆嗦,指著劉弘基半響才憋出一句話來“你如此妄言妄語,難道不怕下拔舌地獄”
“妄言妄語老子只是扔個香蕉皮,丫的就咒我五雷轟頂你怎么不說”
劉弘基斜著眼睛瞥向老頭,正要再哼幾句,身邊的蕭寒卻先一步攔住了他,古怪的對老頭問道“等等,拔舌地獄不是佛教典籍里的地方,你們基督徒怎么也信這個”
本來,這只是蕭寒看老頭的打扮,跟后世的神父打扮一般無二,所以才隨口問出的問題。
不想,在聽到基督二字后,對面的老頭竟然神色大變,警惕的看著蕭寒幾人道“什么基督徒我們的教派是景教,不是什么基督徒”
“景教”
而突然聽到老人口中的這個名字,蕭寒明顯愣了一下,臉上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復雜起來。同時,在他身側,一直默默不語的任青也罕見的露出一個詫異的表情,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老人。
“對,大秦景教”老人察覺到蕭寒等人的變化,頗為自傲的說道“今年早些時候,你們大唐的皇帝陛下親自頒的匾額”
“咳咳咳,對不住這都是我們的錯讓您險些受傷,這點錢,就當我們賠償您的”聽完了老人的話,蕭寒嘴角哆嗦兩下,突然很光棍的拱手道歉。
而他這一古怪的行為,頓時引來劉弘基的不滿,剛要扯著嗓子問蕭寒是不是瘋了,一只腳就狠狠地跺在了他的腳面上,登時就疼的老劉淚眼婆娑,涌到嗓子眼里的話全部都吞了回去,啥話都說不來了。
“哼。”
至于原本怒氣沖沖的老人見蕭寒如此干脆認錯,又加上劉弘基態度誠懇,眼淚都快從眼眶中掉下出來了,一肚子怒氣不禁消了大半,哼了一聲后道“也罷,天尊會原諒迷途知返的羔羊的望你們以后可以一心向善,早日近安樂源。”
“是,謹遵神父教誨。”
蕭寒聞言,再次感激的拱拱手,然后道“不過今日我兄弟還有要緊事做,無法聆聽神父妙言,且等日后再行請教。”
“哈哈哈,孺子可教”
神父老頭被蕭寒哄的瞇著眼睛哈哈大笑,因為哪怕在無比開放的廣州,他所宣傳的教派也沒幾個人愿意聆聽,現在聽到這小子還要上門請教,心中的那點不快頓時一掃而空,只剩下一股被人認同的愉悅感充斥全身。
只不過,等他大笑過后再睜眼后,面前早就沒了蕭寒幾人的身影,只有幾個好看熱鬧的家伙圍在旁邊還沒有散去。
“呃,什么事這么著急這么快就沒影了,哎不對,他還不知道我住在哪里,能找到我么”
后面,提著十字權杖的老頭嘀嘀咕咕,而在他前面街角拐彎處處,劉弘基正一把將還在悶頭疾走的蕭寒拽了回來,瞪著一雙牛眼問道“喂,蕭寒,剛剛怎么回事那個滿嘴胡言亂語的老頭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