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州”輕輕的吐出這兩個字,蕭寒原本懶散的一雙眼神,剎那間竟變得鋒利起來
“對就是潤州”
可惜,一旁的老頭根本沒發現蕭寒的異樣,他仍舊看著墻上的地圖,語氣微帶興奮道“你看,這潤州在地圖上的位置,跟老夫這桂州是否一模一樣并且,它當初也是靠江河船運起家論船運資源,老夫這桂州坐擁漓江,湘江,還有靈渠絕對不比它少”
“咳咳,你只是想學潤州發展船運”聽完了這句話,蕭寒那原本凌厲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咳嗽兩聲后,才怪異的看著老頭道“既然如此,老先生自己做就是了,何必要找上小子”
“為什么找你還不是沒錢”老頭瞪著蕭寒,很想跳起來在他耳邊大吼但是想想面前這位可是他苦等數年的金豬,臉上卻只得做出一副更為和善的笑容,那模樣,就跟誘拐小女孩的怪蜀黍一樣。
“咳咳,那個疏通水道,吸引商人都是要錢的而老夫這里你也看到了,確實是拿不出這么多錢來老夫也曾上奏戶部調撥銀兩,但是都被駁回了。”
說到這里,老頭咽了口唾沫,心虛的看了眼蕭寒,這才接著道“后來,還是蕭禹兄對老夫說賢侄您是這天地下,最會做生意的人也是這天底下,最有錢的人
如果賢侄肯出錢,咱們把靈渠好好休整一番,不也可以打通嶺南與江南,與長安的通道,自此以后,互通有無,老夫這桂州府,甚至整個嶺南,都能跟著富裕起來”
“呃,合著您叫我一聲賢侄,這就要把老侄子當成冤大頭使喚啊”
蕭寒看著透著幾分心虛的老頭,心中徹底無語了,接連翻了幾個白眼,這才說道“老先生說笑了,小子家中是做了一點生意,但您也知道,小子是白手起家哪怕小子再能賺錢,這兩年又能賺多少怕連人家大家族的零頭都不夠吧”
“那也比老夫有錢”老頭低聲嘟囔一句,等發覺蕭寒正在瞅他,又連忙改口道“賢侄不必自謙,相比于錢財那等身外之物,賢侄的本事可是最讓老夫欽佩當初潤州運送糧草的買賣,不就是賢侄你最先給張羅的現在你看看這桂州,比潤州是絲毫不差只要你出手,這桂州十萬百姓,一定會把你當活菩薩供起來”
“活菩薩這里人信不信菩薩都兩說”蕭寒再次翻了一個白眼,嘆口氣道“老先生想要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心情,小子深感佩服,但是像做生意這種事,不是您和小子一廂情愿,就能完成的事
是,現在潤州富裕起來了,但老先生別忘了潤州是靠著運送糧食起家的,你這里,有糧食么”
“呃”
聽到蕭寒這么問,這下興奮的老頭當即就愣了。
糧食那么金貴的東西,別說他這連條平路都沒有的桂州缺了,就算整個嶺南,它都缺啊
“這個,沒有”尷尬的搖了搖頭,不過老頭又自豪的對蕭寒道“但是我們嶺南有各種皮貨,山貨,還有鮮果,還有”
老頭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后,更是細不可聞這不是老頭突然啞了嗓子,而是在他的對面,蕭寒正用戲謔一般的眼神盯著他看。
“皮貨有北方出產的好山貨那東西能賣出去鮮果你確定運出去后,它還鮮么”看著老頭不再說話,蕭寒慢慢開口問道。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