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馮盎明顯不知道蕭寒心里已經想到了這些,依舊做怒不可遏狀道“那蕭侯覺得,馮家祖輩辛辛苦苦闖出來的家業,就該這樣被人輕飄飄的一刀砍了去”
“這個”蕭寒聞言遲疑了一下,但是看到馮盎迅速紅起來的眼珠,還是果斷搖頭道“不該”
馮盎指著蕭寒,凄涼大笑“哈哈哈,不可,不該那蕭侯緣何到此”
蕭寒盯著那粗如胡蘿卜一樣的手指,深吸一口氣道“救你,救馮家”
“馮家很好,不需要救”
“不,馮家雖然如今看起來很好,但實際上已經危如累卵”
“哼哼,危如累卵蕭侯未免危言聳聽了些”
“小子從不打誑語,不過這里雨大,不如我們找個避雨的地方,開誠布公,詳談一次”
“好請”
蕭寒說話的時候原本想著隨便找處山崖,或者巨樹底下避避雨,也好不用這么被雨淋著。
但他沒想到,馮盎聽到他的建議后,竟然點點頭,然后直接朝祠堂一指,請他入內一敘
話說,這地方,是談話的地方么
不過,雖然心中腹誹,但是眼看外面這雨越下越大,蕭寒還是點點頭
不就是祠堂么有什么可怕的那些馮家先祖又不能真個跳出來,掐死自己
可萬一再這么淋下去,把自己淋病了,一命嗚呼,那說不定真要去見他們了,到時候,自己單槍匹馬,可真打不過這一大家人人
空曠的祠堂當中,任青沒有進來,馮盎的隨從也沒有進來,所以如今里面,只有蕭寒與馮盎兩人面對而坐。
老老實實的跪坐在地上,在他們一側,是數百個黑漆漆的牌位。
另外一側,則是被風雨打的簌簌作響的門窗
見到如此場景,縱然蕭寒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依舊感覺心底止不住的一陣發毛。
“蕭侯”朝著蕭寒森然一笑,馮盎率先開口道“您現在可以說說,我馮家如何危如累卵了”
“寧家”蕭寒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那密密麻麻的牌位,開口說道“馮公也知道寧家如今吧”
“寧長真家”馮盎眼睛一瞇,冷笑道“自然知道不過老夫不會如他那樣傻,什么后事都不交代,就稀里糊涂的去見了閻王”
蕭寒苦笑一聲“馮公,你不會真以為寧長真沒有留后手吧那么厲害的人物,怎么可能想不到背后之事”
“那老夫將自己的兒子驅趕走,只剩一人”
“呃,恕小子多嘴目前有能力繼承馮公衣缽的,有么”
“那老夫,那老夫”這下,馮盎語塞了,他的兒子雖然眾多,卻真沒一個出挑的
“馮公不會想說大不了就反了他的吧”
蕭寒像是看穿了馮盎的心事,輕聲道“不過馮公,你覺得在那種武器下,您的兒郎,能頂得住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