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到底是什么酒怎么比蕭寒家的蒸酒還夠勁我記得也沒喝多少,怎么就醉的不省人事”
連忙擺手扇了扇風,驅散那濃厚的異味,劉弘基翻著眼睛,努力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一切。
不過,他腦海里最后的一些片段,就是吃飯,喝酒,哦,差點忘了,還有喝湯
除此之外,自己怎么醉倒的,怎么來到這里的,竟然一無所知。
可憐老劉還不知道蕭寒因為有著一副在后世被地溝油,激素,添加劑鍛煉出來的鐵胃,很快就從中毒的癥狀中緩了過來。
而馮盎,則是憑借強悍的身體素質,以及嶺南本地人對毒蘑菇所特有的抵抗力,所以醒的也不比蕭寒晚。
唯有他自己,雖然身體素質不錯,但架不住從沒碰到過這種異毒,所以直接昏迷了一夜,直到現在才醒,對于昨天發生的事,也不如蕭寒他們都記著,而是徹底忘了一個干凈
“有人么”想了一陣,卻始終想不起任何事情的劉弘基索性放下心事,扯著嗓子朝外面大喊了一聲。
“來了來了”
門外,很快就有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緊跟著,一個敦實的身影就撞開房門,從外面跑了進來。
“愣子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劉弘基沒想到進來的竟然是愣子,一時間整個人都有些發呆,半響才反應過來“是他們把你追了回來”
“嗯”愣子點點頭,咧嘴嘿嘿一笑。
他也是今天早晨才進的城,然后聽說蕭寒來了馮府,這又一路不停的趕到了這里。
“小東呢”劉弘基瞪著愣子,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再次問道“他去哪了”
“他”愣子撓撓頭,回答道“他昨夜不小心淋了雨,結果今天就害了風寒,被侯爺讓人用被褥卷了起來,扔床上出汗去了。”
“哦”劉弘基聞言點點頭,他對小東并不太擔心,有蕭寒在這里,一點風寒也算不了什么。
“你家侯爺呢”摸了摸光潔溜溜的腦袋,想了一陣的劉弘基再次問道。
“一大早就出去了,跟馮公一起出去的。”
“哦那任青”
“他也跟著一起了。”
“知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沒說,也沒打聽”
“那你怎么不跟著去”
“侯爺說了,他讓我留下來看著你,別等再弄出什么禍事”
“”
看著一臉真誠的愣子,劉弘基強忍著把自己大腳印在他臉上的沖動,指著房門怒道“滾”
“好嘞”愣子似乎對于劉弘基的憤怒早就有了預料,聞言立刻頭也不回的就竄出了房間。
“回來”
后面,劉弘基無奈,只得又朝他喊了一聲“去,給老子找身衣服,這衣服全都是菜湯,沒法子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