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幾乎涵蓋了嶺南所有的勢力甚至可以毫不夸張的說現如今,整個嶺南的命運,都捏在這院中之人,或者這些人背后的勢力手中
“看來,這個老貨,還是被昨晚的火器嚇到了”暗暗的在心中嘀咕一句,蕭寒抬腿,踏入了前面的客廳當中。
馮家的客廳很大,也很空。
不知道這是不是嶺南一貫的風格,反正蕭寒看到的幾間馮府房子,都是空空蕩蕩,跟中原那些恨不得把古董,花瓶塞滿房間的地主老財完全不同。
“坐都坐”
哈哈笑著讓蕭寒他們落座,馮盎接下來卻沒按照規矩,讓仆人上茶,而是瞪著一雙眼睛,在蕭寒幾人身上來回打量,像是要在他們身上看出朵花花來一樣。
“咳咳,馮公”
蕭寒對于馮盎探究的眼神很不感冒,輕咳一聲,說道“昨晚的事”
“昨晚什么事”聽到蕭寒再次提起昨晚發生的事,馮盎嘴角明顯抽搐兩下,隨后大手一揮道“不就莽撞的弄壞扇城門不礙事,我們這別的不多,就木頭多今天再讓他們打個結實點的鐵木就是”
“哈哈哈,馮公果然大氣”蕭寒假裝聽不懂馮盎話里的冷嘲熱諷,笑著鼓掌道“我早就對劉將軍說過,馮公英雄蓋世,不可能將區區小事記掛在心上可劉將軍就覺得對不住你,執意要親自上門道歉”
“哦這樣太客氣,太客氣了”馮盎臉上露出一副假的不能再假的驚訝,然后撫著胡須哈哈大笑,笑的蕭寒旁邊的劉弘基都翻起了白眼。
什么叫做我執意上門道歉真當俺老劉賤皮子被人差點射死,還趕著架上門賠禮道歉
“劉將軍太客氣了昨夜也是老夫的錯,早知道外面是劉將軍,何苦鬧的雞飛狗跳還賠上老夫的兩扇大門”
“咳咳,就是就是,誤會了,誤會了”有些
最頭疼跟老狐貍說話,明明心里都想問候對方祖宗十八代,臉上還要做出一副相見恨晚的惡心模樣,就連說一句話,都要轉八百個彎。
“這次蕭侯突然造訪老夫這里,卻是不知到底為何”
又扯了幾句不咸不淡的客套話,馮盎總算問出了他昨天就想問的問題,雖然他也知道,蕭寒不可能說實話。
“這個嘛”蕭寒確實也沒辜負馮盎的期望,眼珠子一轉,便含糊著說道“我們弟兄在長安閑來無事,想著去蜀中玩耍幾天,順路見見好友。這不從那里出來,眼看無事,就來了馮公您這,本想悄悄見見嶺南的風情,卻不想一來就被馮公您給發現了。”
“哦,蜀中好友”馮盎假裝聽不出蕭寒的謊話,笑瞇瞇的問道“卻是不知蜀中的那位老夫身在嶺南,對蜀中一些人倒也熟悉。”
“咳咳,也沒誰,就是荊州都督武士彠”
“武士彠哈哈,認得,認得年前老夫曾路過蜀中,去他家做過客他的三個兒子可都不錯”
“呃,馮公是不是記錯了,武大人只有兩個兒子,三個的,那是女兒。”
“嗯對對對哈哈哈是老夫記錯了三個女兒,三個女兒”
看著哈哈大笑的馮盎,蕭寒突然有些無奈。
昨天他與馮盎其實談的已然不錯但是經過劉弘基這么一鬧,他們之間剛剛建立的一點信任立刻蕩然無存,又恢復到一開始和兩個傻子一樣,相互試探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