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寧剛想推門下車，就被傅景深按著肩膀扯過去，快速地給她一個道別吻。
柯延自覺捂眼，躲在指縫里偷瞧。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原初寧使勁擰著傅景深腰間的肉，疼得他趕緊松開她，面上卻絲毫不顯，笑得格外燦爛。
“嘖嘖，午飯不用吃了，狗糧猝不及防就塞我一肚子。”柯延調侃著。
原初寧猛地開門，他連連退了好幾步“哎呀，你這種豪門太太怎么還親自開車門呀”
“知道你為什么窮得只能吃泡面嗎”原初寧砰地一下關上車門，淡淡地問柯延。
“因為我”柯延本來想說是因為錢都拿去養車還房貸啦，看到傅景深還沒走，急急改口，“啊，你說為什么”
“因為你貧嘴。”原初寧說完，連聲招呼都沒跟傅景深打，頭也沒回徑直往律所走。
柯延反應了一下，追上去“你竟然會說冷笑話”
柯延跟在原初寧身旁繼續貧嘴，原初寧不回應，他依然說得開心，一路跟進原初寧的辦公室。
原初寧放好外套和包包，剛拿起杯子和咖啡豆，柯延便殷勤地接過去“磨咖啡這種苦力活哪用得著你親自動手啊，我來我來我來”
“說吧，到底什么事”原初寧也不跟他爭，問話的同時，坐到旋轉椅上，打開電腦。
柯延將咖啡豆放進研磨機，手法熟練地打磨，沖原初寧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幫我看個合同唄。”
“什么合同”原初寧沒想到是這么小的一件事情，轉而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于菲菲跟星光娛樂的簽約合同”
“對對對，”柯延猛點頭，“我昨天熬夜看了一宿，愣是沒找到一絲漏洞，也不知道合同是哪個非人類擬的”
合同根本就不是網上說的霸王條款，相反，合理合法，對于當時還是新人的于菲菲來說，說是優待都不過分。
“不用看了。”原初寧一口回絕。
“別呀，就算是案子希望不大，咱們做律師的也得做最大的努力爭取不是”
“那合同，我也挑不出來。”原初寧說完，就要忙起工作來。
“你看都沒看呢，怎么就說挑不出來”柯延不自覺地停下過濾咖啡的動作。
“合同模板是我擬的。”原初寧輕飄飄的一句話，驚得柯延手里的咖啡都弄灑了。
“你就是那個非人類我說呢，什么人這么變態好幾年前的合同，把律法變更的問題都考慮進去啦”柯延說著，看到原初寧不善的眼神，慫慫地找補，“不要誤會，我說的非人類是大神的意思”
“浪費。”原初寧只丟給他兩個字。
“現在是關心咖啡的時候嗎”柯延瞪眼。
原初寧輕點一下頭，表示贊同“該關心的是什么時候才能喝上。”
“我都火燒眉毛啦，你看我嘴上都起泡啦，我急啊，也不知道于菲菲怎么想的，現在放出她跟公司不合的消息，只會妨礙談判的順利進行，我要是，不趁著他們還沒徹底鬧掰之前，把案子拿下，情況肯定越來越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