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寧和傅景深趕到醫院的時候,幾個保鏢遠遠地站著,往病房的方向探頭探腦的,原初寧疑惑地看著他們。
幾個高大的男人被她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一人訕訕地開口“那個飛嫂她媽,非說飛哥指派我們挾持她女兒,讓我們站遠點兒,不然就去告我們綁架”
“滾開,我跟我女兒說話,關你們什么事”病房里傳來王梅的怒罵聲,原初寧顧不上細問,直接走向病房,就看到王梅拿著她那滿是鉚釘的包,使勁地砸著姚飛宇,姚飛宇抬手護著臉,只顧著躲,被她追得有些狼狽。
另一邊的段舍離在扶摔倒的護士站起來。
段舍離氣得不輕“你再這么胡攪蠻纏,就別怪我不客氣啊”
“怎么不客氣你還敢打我不成還有沒有天理啦你們蠱惑我女兒,還敢對我不客氣,光天化日的,我看你敢怎么著”王梅嘴巴就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突突突,吐出來一堆。
饒是段舍離師徒有一身出色的功夫傍身,對著王梅這潑婦做派,也是無可奈何。
病床上的譚詩蕊同樣忍無可忍“媽,你鬧夠了沒有”
她這么一喊。立馬吸引走王梅的火力“還有你這死丫頭,你趕緊給我上公安局去銷案,女婿被關在里面一夜了,得受了多大的委屈,再著涼了可就麻煩了”
看著譚詩蕊沒動,她上前就要去拽她“還愣著干嘛趕緊起來去求女婿的原諒,不然我饒不了你”
一旁的護士提醒“病人現在需要臥床休息”
王梅不耐煩“我女兒身體底子好,不用你多管閑事,你怎么還在這里,趕緊滾,別礙我的事”
姚飛宇緊緊攥著拳頭,這要不是蕊蕊的親媽,他都恨不得將人提溜起來,給丟出去。正急得團團轉之際,轉眼看到了門口的原初寧,頓時松了一口氣。
原初寧靜靜聽了一會兒,搞明白了王梅的意圖。她冷冷地開口“強奸未遂這是刑事犯罪,你就算強逼著當事人不追究,也免不了犯罪嫌疑人的刑事責任。”
“你,”王梅瞪著原初寧,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來干嘛昨天就是你攛掇的,都賴你,要不是你,我女婿才不會被抓走”
王梅說著就朝原初寧這邊撲過來,伸手就想抓花她的臉,嘴上罵罵咧咧“你個壞人,我女婿跟女兒親熱,關你什么事,你非得給我女婿扣個強奸的罪名,你安的什么心見不得別人好嗎臭不要臉”
還沒等原初寧動作,對王梅一直忍讓的姚飛宇,大步一跨,攔在她的面前“王阿姨,您別太過分”
卡茨一聲,王梅伸出去的手直接抓到姚飛宇的脖子上,五道血紅的印子慢慢地往外滲血,王梅還要再動手,原初寧從傅景深身后竄出來,眼疾手快地抓住王梅的手腕,將她的手轉了個個兒,擰到她的背后,疼得王梅吱喲亂叫。
“哎吆,哎吆,疼死我了,你個賤人,快放開我”
這時譚思遠從門外跑進來,直愣愣地沖向原初寧,嘴上還哭嚎著對譚詩蕊喊“姐,你怎么能讓人打媽呢”
原初寧甩開王梅的手,把她往譚思遠的方向一推,他們娘倆疊羅漢一樣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