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著急,爺爺能不著急你家就剩你一根獨苗了,指望著你傳宗接代呢,說句不吉祥的話,爺爺還能活多久談戀愛,結婚,懷孕,這些都得花大把的時間,你能等得起,爺爺能等得起嗎老人家就剩這一樁心愿了,咱不能不孝吧”趙鳳聲皺眉道。
早在幾年前,花臉的爺爺就重病在身,曾經幾次三番給趙鳳聲說過悄悄話,叫他對花臉的婚事多上點心
,唯一的心愿,就是閉眼前能夠看到花臉娶妻生子,所以趙鳳聲幾乎以逼迫式的行為去敲重鼓。“哥,我知道了。”花臉淡淡說道。
有些人說的比唱的好聽,但是逢場作戲,有些人一諾千金,吐口唾沫是個釘,花臉就屬于后者,見到他點頭答應,趙鳳聲也就不再灌輸大道理。
“姐夫,謝謝你。”對面傳來略顯激動的聲音,崔洋舉著酒杯,手腕顫抖,滿滿一杯被他晃成八分程度。
“干嘛呢老四頭發染黑了,又弄直了,就不認親戚了想跟你剛哥一伙,找你姐夫玩車輪戰你到底哪一頭的。”趙鳳聲右肘靠在椅子扶手,架起膀子,滿臉調笑。
至于崔洋為什么說這聲謝謝,趙鳳聲心中有數,可他覺得是自己分內的事,沒必要生疏地去感謝,一家人,又是多年鄰居,砸鍋賣鐵都得幫老丈人渡過難關。
崔洋不善言辭,只是一口氣將二兩白酒喝干,由于喝的太猛,嗆到了氣管,趴在桌下不停咳嗽。
“這孩子,不會喝酒凈瞎喝。”崔亞卿很好扮演起姐姐角色,遞去毛巾,又親自跑去給弟弟捶背。
“該我了吧。”等待許久的三妮挽起袖口,喊道“不管你們還舉不舉行結婚儀式,今天得在這補一次小型儀式。”
“咋補”趙鳳聲好奇道,他那糙臉皮,根本不怕吃蘋果和吃香蕉等齷齪方式,就是怕媳婦抹不開面子,等著三妮一開口,他就直接拒絕。
“先喝交杯酒”三妮扭著小腰起哄道。
“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趙鳳聲舉起酒杯,笑容玩味望向二妮。
瞌睡來了個枕頭。
正發愁回家如何跟媳婦打破僵局呢,不愧小時候最疼老三,肉都給她吃,關鍵時刻,果然還得靠這鬼丫頭。
崔亞卿滿臉通紅。
喝,意味著原諒,不喝,又覺得太不給趙鳳聲面子。
思來想去,崔亞卿慢吞吞端起酒杯。
得寸進尺的趙鳳聲立刻把手臂伸了過去,兩人距離漸漸拉近,崔亞卿正要喝酒,趙鳳聲突然伸長脖子,朝鮮嫩欲滴的嘴唇啄了一口。
二妮又羞又怒。
趙鳳聲竊笑幾聲,舌頭卷走遺落在嘴邊的唇膏,不忘發表一番總結,“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