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還能再抱一小會兒的。”
言落月一邊笑著,一邊像貓兒似地蹭了蹭巫滿霜的側臉。
哎呀,該怎么說呢,這個涼滑q彈的觸感小蛇的皮膚真的太好了
她記得巫滿霜還是條小青蛇時,蛇鱗觸感就清涼如玉。
沒想到現在化成人形,感覺也像是在貼著一塊有彈性的軟玉一般。
巫滿霜手忙腳亂“我還在流血呢那魔畜不是已經撤走了嗎落月,別抱了你剛咽下去一滴我的血”
“真的沒事。”言落月心情很好地笑道,“因為就在剛剛,我才過完一個新的生日”
如果連千萬血條的后盾,都不夠支撐她給小蛇一個擁抱,那她還算什么無敵小龜龜
十指在巫滿霜后心處交叉成結,言落月保持著當前的姿勢,像是小烏龜在自家草窩里打滾一樣,輕輕地在巫滿霜肩窩里拱了一拱。
她柔聲道“受驚過度,需要抱抱安慰。”
聽到這話,巫滿霜先是一僵,隨后緊繃的肩頭也緩緩松弛了下來。
他把慢慢止住流血、但仍然沾著血漬的手背在身后,用另一只手學著言落月的樣子,有點笨拙地拍了拍她的后心。
“別害怕。”巫滿霜堅定地說道,“我一直都在只要一個眼神、一道聲音,無論有什么想法,我都會配合你去做。”
肩膀上,巫滿霜只聽言落月悶悶地笑起來。
“你笑什么”
“我不是在說我。”言落月感慨萬千地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一條剛剛受驚過度的小美蛇,一定要給個抱抱作為安慰”
這個計劃,她從始至終沒和滿霜和小凌商量過。
他們兩個之前又驚又怕,還要強作鎮定,真是難為死人了。
巫滿霜“”
她怎么看出來的
巫滿霜一下子從言落月的懷抱中跳了出來。
他猛地扭頭,生硬地轉移話題,并且趁人沒注意踮了踮腳。
仿佛能借這虛假的一寸身高,表現出自己頂天立地、沒有受驚、永遠可靠的堅強情懷。
“那片魔霧,我去抓它”
“不用了吧。”言落月喃喃道,“你看,它都自投羅網了。”
只不過在言落月身上受了些創傷,甚至還沒傷及根本,灰霧卻已經逃竄而出。
它一旦撤離被操縱者的軀體,就沒有東西能傷害到它。
灰霧在半空中盤旋兩圈,猶自驚疑未定。
它剛剛冷不丁之下,挨了言落月和巫滿霜合力抽出的一大比斗。
受傷的陰影還沒消散,灰霧不敢再找三人組的麻煩,只能憤憤地從空中撈一點外溢的情緒作為補償。
而在眾多外溢的情緒里,當然只有楚天闊的情緒最濃,也最為美味。
只不過,它已經不打算使用這個食盒,只是隨便吃點試用餐。
畢竟,它全數放開進食的時候,一定得完全沒入食盒體內。
倘若這時,有個人過來給楚天闊一劍,那事情就麻煩了。
在奄奄一息的楚天闊頭頂盤亙片刻,吃了好些負面情緒壓驚,灰霧總算放松心神。
但正在它松弛警惕的下一秒鐘,楚天闊整個人卻仿佛一道旋渦,要將它生生拉扯進食盒的束縛之中
楚天闊翻身躍起,神采奕奕,剛剛被劍陣加深的奄奄一息,竟然只是一種假象。
與此同時,不遠處癱倒一旁的宋清池,也一邊咳著血一邊站起來。
他咳出的血,倒是真的。
只是下一秒鐘,宋清池一把拽下臉上半張“燒毀”的易容,露出分毫無損的本相。
那動作
嘖嘖嘖,他這一撕,簡直比小姑娘扯下晚間面膜還要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