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余英過來說“常小姐,陳家那位原配次子,找著了。”
“哦”常念頓時不著急過去了,問,“如今在哪”
余英說了一個地址,也在海城內。
常念當即就決定要過去。
常遠之皺皺眉,按說認親這件事罪魁禍首也得到懲罰了,若是放在平時,他并不支持再趕盡殺絕,不過現在是他的妹妹,便又無條件的支持了。
誰讓那人屢次三番生事嫁禍,讓阿念不開心呢
兄妹倆來到余英查到的地址,是一個老城區的中學。
陳羽榮同父異母的弟弟,陳景和,是這所中學的語文老師。
時已中午,陳景和剛下課,拿著課本來到校門口。他身形清瘦,穿著白凈的襯衫,斯文溫和,一路上有不少學生向他問好,可見其人在學校的受歡迎程度。
常念遠遠看著,心道一句難怪,這樣生活平靜的人應該不會回去爭家產吧強人所難不是她本意。
正當常念感嘆今天白來的時候,陳景和走到面前。
誰知她還沒有開口,就聽對方脫口而出一句“阿念,豫王”
語氣十分的震驚,又透著不敢置信的遲疑。
常念一愣,用一種帶著質疑的探究目光看向陳景和。頭一回見面,她都還沒有自我介紹呢而且能知曉“豫王”這個稱呼,難不成也是前世的熟人穿越過來了可看著這容貌,誰也不像啊
常遠之已經在小妹的故事里知曉自己的上輩子就是豫王殿下,以及后來的皇帝,此刻他也困惑看向陳景和,禮貌問“你認識我們”
“不不。”陳景和像是猛地反應過來什么,局促別開視線,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才開口“二位聽錯了。”
常念和哥哥相視一眼,沒說什么。
幾人在附近的咖啡店坐下。
常念沒琢磨明白這個透著奇怪的人,暫且放下,進入今天的主題。她問的有些直白“陳先生甘愿把家產拱手讓人,自己卻在這名不見經傳的小學校教書”
陳景和似乎回想一番,說“我不懂得經商,況且家里已經有他們了。不知二位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常念從他的語氣聽出那種“明明是血脈相連的父子現在卻如同局外人”的無奈和無力感。這種無奈里透著坦然的接受。
過了片刻,常念搖頭說“沒什么。”
其實從她在校門口見到這個人就已經不抱什么期望了。
來之前,她以為對方會是一個不干于現實、想要報復奪權的人,那樣他們可以順利合作,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可現在看來,還是不牽扯這個無辜且平靜的人為好。
常遠之聞言,也大概明白她的心思。
他們沒說多少話,就離開了。
臨上車前,常念回頭看了眼陳景和,可是在記憶里搜尋一圈,實在沒找到任何一張匹配的臉龐,只好搖頭轉身。
陳景和坐在咖啡廳里,望著常念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才僵僵回神,在手機上查找了這段時間的熱聞訊息,才得知,自己同父異母的明星姐姐,屢次出丑聞,每件事都與常念有關,而常念是無辜被陷害的那個。
依照阿念的性子,確實受不得這種委屈。她一輩子驕傲尊榮,也不該受這種欺負。
陳景和,不,現在應該叫他舒衡。
半月前,舒衡從醫院醒來,就莫名來到這個剛被搶救回來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叫陳景和的男人。這些時日他慢慢接受了陳景和的身份職業記憶以及這個先進的時代。不曾想,阿念和豫王也來了。
如今,舒衡明白今日阿念來找陳景和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