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看向時越,說“阿念喝醉了說胡話你也信”
時越可不這么認為“有道是酒后吐真言啊。”
這話,常嘉很難不認同,但當著時越的面,她不以為然“歪理。”
另一邊,江恕帶常念回到家。一路上常念都在重復念叨那一句“oooo”
她還要給江恕搖個花手。
江恕沒功夫看。
他笨拙地給她煮解酒湯喂下,又撿起踢飛到地上的鞋子和棒球帽放好,最后給她擦了擦臉蛋和手,折騰一兩個小時,耳邊總算清凈了。
其他的,等明早李嫂過來再處理吧。
江恕疲憊地去洗澡,臨睡去不放心地回臥室看看常念,卻驚訝發現對方在小聲抽泣。
江恕立刻開了燈,小心扶常念起來,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珠,心疼問“怎么哭了”
常念把臉埋在他頸窩,委屈說“不舒服這褲子的,硌到我了。”
江恕的目光不由得看下去,看到那條緊束的小皮帶,和牛仔褲,可視線仿佛又被那纖細得好似一掐就會斷的腰肢勾住。
那么細,那么弱。
江恕很快起身,匆匆移開的視線有些逃的意味,說“等等,我給你找睡衣。”
可他找來睡衣,又頓了頓,問常念“能自己換嗎”
常念慢吞吞地去解皮帶,可是解不開只好再抬眸求助江恕。她醉意未醒,望著人的眸子帶著迷離,如初出叢林的小鹿般,無助又茫然。
江恕坐下來,骨節分明的指微動,小心翼翼觸上去,好在很快給她解開,然后自覺應該出去,但怕她一個人又出什么亂子,便只是轉過身,用平常的語氣說“你先換,換好叫我。”
常念很困惑,邊拽下褲子邊嘟囔“你可是我夫君誒,不用避嫌。”
江恕垂著眼眸,任由陌生的情緒翻涌,沒說話。他過了會才問“好了嗎”
“嗯。”常念把那條牛仔褲丟出去,“不好穿,下回我再不穿了。”
江恕任勞任怨撿起來,疊好準備放到洗衣筐等李嫂來洗,可是轉身那瞬,倏的一怔。
常念嫌棄地把外衫給脫了,大片雪白的肌膚晃人眼,她又從小吊帶里扯了粉粉的內衣丟出來,往床上一躺,終于舒服了,眼睛一閉,秒入睡。
江恕遲疑片刻,終究是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衣服上殘著的余溫,讓他掌心陣陣發燙,像是握住了什么不該握的柔軟。
因這一醉,常念上午醒來頭疼得很,洗完澡就倒頭躺下,連李嫂做的糕點也沒胃口吃。
這一整日江恕出奇的安靜,吩咐李嫂好好照顧人就去了公司。
昨晚的大部分事情常念都不記得,她清醒后滿腦子都是江恕要板著臉教訓她了,沒曾想他什么也不說,心里反倒有些怪怪的,忐忑得很。
但是到了晚上,常念就知道原因了。
江恕帶她來到深庭三樓的一個地方,一比一復刻昨夜場景。江恕說“不是喜歡去酒吧蹦迪嗎”
常念驚呆了,愣愣看向他,欲言又止。
但江恕仿佛一眼看出她的心思,說“嫌一個人蹦沒意思”
江恕給主管打電話,很快有深庭的員工上來,冷清的場地瞬間有人氣了。
燈光落下,音樂響起,dj打碟師就位,一側有員工運送大箱紅色白色的小紙片,和各色的酒進來。
江恕看向常念,漆黑的眼里看不出喜怒,只淡淡說“來,蹦吧。”
常念“”
喪心病狂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來晚啦,本章發紅包吧,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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