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杏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然后這才解釋著說道。
“你還記不記得咱們之前打聽出來的老王頭之前是土地局退下來的大領導,他兒子和孫子也都是領導,就連家里的兒媳婦兒什么的也都有權利是領導,這一大家子全都這么有能耐,咱們就是把人吊起來打一頓又能怎么樣呢人家疼完之后回首咬咱們一口,咱們就得癱瘓個好幾年都緩不過來勁兒,跟這種人,咱們不能硬碰硬。”
耿靜贊同的點了點頭,小姑子這話說的在理。
打他們一頓當時是出氣了,可是什么問題都解決不了。
人家挨這一頓打損失了什么
回頭照樣能夠找你的麻煩、斷你的財路
解決問題可不是這么個解決辦法
“那怎么辦呀我這口氣憋在心頭我實在是難受他們害得你連工作都丟了,到現在都給不出來個說法,二哥更是在家待了好幾個月了,汪叔那么向著他都沒辦法把他撈出去,憑什么他們把咱家害成了這樣還能夠輕飄飄的拍拍屁股啊,我就是不服氣”
死死地擰著眉毛,劉國富的眼睛簡直氣的都要噴出火來了,他長這么大還沒受過這種邪氣呢
劉紅杏看著恨不得現在就出去吃人的三哥真是愁的要命,還能不能好好討論討論解決問題了呀
看著閨女愁眉苦臉的樣子,劉翠花兒手勐的往炕上一拍,沖著自家狗兒子就大吼了一聲閉嘴然后這才對閨女小聲說道。
“你說你的別管他,他就是這臭脾氣,干什么事兒都著急,像是被狗攆了腚似的”
“三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氣咱們家,誰心里能沒氣呢,但是咱得好好的想一想到底怎么咬他一口才能讓他掉塊肉、知道疼,而不是就破了點皮兒、反手就能給咱一巴掌。”
看了看坐在墻邊,一臉擔心看著他們的崽崽,劉紅杏伸手捏了捏閨女的小臉蛋,然后突然來了主意。
“按照咱的猜測,他們做這些不是為了孩子嗎那咱們就先從孩子下手,他們這次能為了孩子下這么大的狠心做這種事情算計咱們崽崽,以前未必就沒做過咱好好的挖一挖,說不定就能從這上面解決問題”
“我覺得這個可以。”
趙玉英一邊點頭,一邊把目光投向了自家男人。
“之前不是說老王頭他們家幾代單傳嗎,這個大孫子老頭能不寶貝著以前肯定也做過別的事情你好好去打聽打聽,咱們說不定能問出來點什么呢到時候我直接一封舉報信上去,就不信咬不下來他們一塊肉”
舉報信呵呵。
這都算是輕的。
劉紅杏嘴角冷冷的,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寫舉報信,這算是正大光明的手段,就算能咬掉他們一塊肉,老王頭他們家也出不了多少血。
這種東西對于他們這種普通工人來講很致命,但是對于人家領導來說其實也就是蚊子叮個包而已。
畢竟人一家子都是領導嘛,想要壓下來一封舉報信還是很容易的。
所以如果真的查出來什么,她是絕對不會寫舉報信的。
老王頭他們不是找人去醫院鬧事,想要用這種手段往崽崽身上潑臟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