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了嗎我們想處理你有很多種辦法,你又能怎么樣呢報警抓我你有什么證據啊,你信不信你現在就算去找大夫看,他都看不明白你到底是受了什么傷怎么回事,識相的你就乖乖配合我們,要不然我有更好的東西可以讓你嘗一嘗試試鮮”
說完之后,修昆又輕輕的戳了兩下,炕上趴著的男人這才不呻吟了,只是四肢無力、軟綿綿的趴在炕上。
修昆對著劉國富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可以把手松開,然后這才又下看乖乖站到了媳婦兒身后,讓大舅哥獨自審問。
“這生意不是你自己一個人支起來的吧,你背后是誰誰給你出的主意,誰給你拿的錢。”
“是我自己支起來的”
“你小子還不老實,你是不是還想試試啊”
“就是我自己支起來的,跟別人沒有關系,你們要怎么樣就沖著我一個人來”
男人哽著脖子犟著嘴,硬是死活不肯松口。
劉紅杏冷哼一聲,對著屋子里周遭的東西抬了抬下吧,然后說道。
“你瞧瞧你這一屋子的東西,就那一個炕上的衣柜,看著還立正點,不過瞧著這花紋款式應該也是我媽那個年代陪嫁用的玩意兒,你窗臺旁邊繩子上晾著的毛巾都起毛邊兒漏洞了,就你這生活條件,你拿什么去瓊島進那么多芒果干兒啊”
說完之后劉紅杏從兜里面掏出了一張五十塊錢的票子拍到了炕上。
“我們沒有不讓你做生意的意思,首先第一你可以做這個生意,但是你必須要把你那個什么牛記的包裝給我改了,別貼著我們家賣,敢禍害我們家東西的口碑回頭我還找你來第二,我要知道是誰給你出的這個主意拿的這個本錢,想把我們家往死里逼”
“我不要你的錢,我可以答應你們把包裝改了,從今天開始我就不打著油紙包和牛記的包裝賣了,不過我說了,這事是我一個人干的,就是我一個人干的,跟別人沒關系,你們要打要殺就沖著我一個人來,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啥也不怕,是死是活我都認了”
男人還是咬死了不肯說實話,劉國富還想再上前去給他幾下,讓他說實話,只是卻被自家妹子懷里的小崽崽給拽住了衣袖
看著崽崽拽著自己袖子一臉懇求的樣子,劉國富到底也是沒能下得去手,只是放了幾句狠話,拉著妹子轉身離開了小破屋
回家之后,屁股剛一落在熱乎乎的火炕上,劉國富就迫不及待的對崽崽問道。
“你剛剛為什么不讓我再教訓他兩下呀他明顯沒說實話呀我當年那么想做生意、看到了那么多能賺錢的買賣,我都沒有本錢去干,他都窮成那樣了,咋可能是自己把這攤子支起來的呢”
“辣個酥酥不是壞人。”
“不是壞人你瞅瞅他那小三角眼,他長得就不像個好人”
“他真的不是壞人嘛,我能感覺得到,酥酥很好噠。”
哼唧著撒嬌嬌,崽崽拽著小舅舅的袖子就開始搖晃著。
“酥酥可能是沒有說實話,但是他肯定有理由的,我能感覺到他是乖乖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