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別打了。”
“我舔，我舔。”
趙老頭慘叫，后背血淋淋，已經被抽爛了，血肉模糊，腦袋上也有數道血印子，那是石塊砸出來的血痕，十分猙獰。
瘦猴伸出了腳。
那是一只臟亂的鞋子，泥濘不堪，沾著許多污跡，光是看著都讓人覺得惡心，更別說去舔了。
他在狂笑，囂張無比，道：“死老頭，你舔啊。”
接著，一陣風吹來，臭氣彌漫，更加熏人了。
大牛一開始還瞪著一雙牛眼在旁邊觀看，可風吹過來之后，那股臭氣一彌漫，他頓時眉頭一皺，捂住鼻子，道：“瘦猴，你是不是又一個多月沒洗腳了。”
瘦猴臉一紅，隨即惱羞成怒道：“胡說什么，我上旬才剛洗的腳，才過了不到十天。”
“十天也夠長了，我都是三天一洗。”大牛說的很驕傲。
旁邊，一直看戲的小丫頭皺起了眉頭，露出一副嫌惡無比的神色，像是躲避臭蟲一般后退了好幾步，生怕沾染上不干凈的東西。
太臟了。
都是什么人。
三天一洗腳也拿出來顯擺，簡直臟的不行好嗎，怪不得她從一見到這兩個人就覺得鼻子不舒服，就是他們污染了這附近的空氣。
趙老頭在流眼淚。
準確的說是被臭腳丫子辣的淌眼淚，熏得不行，舔了幾下之后接連干嘔，差點沒直接被熏死。
大牛憨厚的臉上滿是擔憂，道：“瘦猴，他怎么吐了，是不是因為你的腳太臭了，把他熏得惡心了。”
“要不換我來吧，少爺的吩咐要緊。”
“我們得讓這老頭將自己說的那些懲罰人的法子挨個嘗一遍。”
瘦猴更羞怒了，當場爆發。
“胡說。”
“這是他身體差，跟我有什么關系。”
說著，他再次兇狠起來了，將怨氣轉移到趙老頭身上，道：“大牛你少說那些廢話，過去把他頭扭過來，讓他繼續舔，趕緊完成少爺交代的任務。”
趙老頭繼續被兩人摧殘。
被暴揍一頓之后，還要舔一個月不洗腳的人的腳底。
那酸爽，無法用言語形容。
反正趙老頭現在是涕泗橫流，悲慘的一塌糊涂。
現在的他都看不出來之前的兇惡模樣了，反倒是大牛瘦猴兩個人更像惡棍，兇殘的一批。
秦軒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為一群雜役做勇于擔當忠于主家的講話。
當然，他的目的不在于此，純粹就是為了刷刷在趙家這邊的存在感，等這些話傳到趙家那邊，好讓那個橫豎都看他不順眼的岳父大人改觀一下自己的看法。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就是裝作沒注意趙老頭在被手下人暴打。
畢竟，有這么多雜役在，身為一個上位者，過于針對一個仆從，未免顯得有點小肚雞腸。
雖然他本身就很小心眼……但該做的面子功夫還是要做的。
秦軒心中計算著時間，忽悠了一會藥鋪的眾多雜役，等聽到身后趙老頭傳來的慘叫聲越來越低，逐漸快沒了聲音才停下。
他轉過身，對兩個狗腿子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