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爆發了,林凡持煉天獄橫掃,這煉天獄化作絕獄,四四方方,若凝縮了可吞噬星空的深淵于手,鎮壓向下,可吞進三山五岳,可吸盡宇宙之光,無數道黑色的鎖鏈嘩啦啦,從那絕獄中探出,如神魔的手臂,釘穿虛空,向著帝纏繞而去。
“這是什么”
帝驚吼。
這東西好生恐怖。
雖未曾驚聞過此物,但那種氣息,讓他顫抖。
“帝劍”
他怒吼,雙手中出現一柄五色的大劍,這是以五種母金鑄就而成的無上帝劍,在這個層次內的戰兵內近乎可獨尊。
也是到此時,林凡才懂為何他敢以帝為名,且橫行數萬年。
只因,他有大機緣
須知,母金太稀少,哪怕是神祗,若是沒有緣法都不可能尋到一塊。
五種母金截然不同,此時斬出后,呈五色斑斕,化為五色巨劍,分五方而去,如擎天玉柱,要抵住那向他纏繞而來的神魔手臂。
而他本尊則是怒吼,震裂了被囚的時空,遠退三千丈,忌憚的盯著那依舊釋放出無盡黑色霧靄的絕獄。
“帝兵都不見了,你如何與我戰”
林凡輕笑,他斜睨帝,點指著他的頭顱。
帝臉色微冷“劍在人在,本帝不隕,誰能奪走本帝的劍”
“后一句話是否是劍毀人亡”林凡笑了,很戲謔。
“哼”
帝重重冷哼。
但的確是這個意思。
須知,此劍他祭煉無數年月,種下了不可磨滅的道痕與印記,早就與他同為一體,怎么可能輕易毀去怎么可能會被人輕易的拿走
“看來你今天真的要死了。”林凡的表情一點點冷厲下來。
“看看到底是誰死”帝獰笑。
林凡沒有搭理,但卻是屈指連彈,那本是向著帝纏繞而去,如神魔般的鎖鏈驀然之間倒卷而回,盡數纏繞在帝劍上,將之向著絕獄拉扯而去。
帝劍爭鳴,億萬縷劍意勃發,但沒用,斬在那鎖鏈上只能濺出點點花火來。
“不可能”
帝臉色驟變,他捏出各種法印,打出各種法決,要操縱自己的戰兵,用出被劍魂銘刻下的種種道紋與殺招,掙脫這詭異的枷鎖,。
但不可能。
無堅不摧,無物可破。
帝劍被拉入絕獄內,哀鳴聲起,且有若天弦崩裂般的天音從那絕獄內傳來。
帝大口咳血,然后慘叫。
在這瞬間,他感覺自己的神魂像是被狠狠的切下了一半去,太疼痛難忍,但更恐懼的,卻是那突然被蠻橫斬斷的與自己戰器聯系的感覺。
是的,再也感覺不到那與他性命交修的帝劍存在
“你做了什么本帝的帝劍呢交出來,本帝給你個好死”
怒吼著,咆哮著,帝失去了分寸。
所有人都看出,帝已經沒有必勝之心了,若是最初戰時,他不可能這么的歇斯底里,會直接沖殺上去。
“到這一步,你不為自己的性命擔憂,反倒是依舊威脅本尊,真的是高高在上慣了”
林凡森然一笑,鐘與戟齊出,以最狂猛的方式攻殺帝者
鐘主防御,可隨時橫堵在帝者進攻的任何方向前,戟主殺伐,一攻一防,太恐怖,讓人驚悚
這才是林凡的全部實力嗎
此時乍現,太滲人
也許所謂的帝,從最開始,就沒有被他正眼看在眼中過。
天哭
那是帝的頭顱被戟芒斬落,胸腔之血涌向高天去,而后飄落成雨。
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