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東臉色陡然煞白“有奪天之陣都不行嗎”
林凡苦笑道“我們是偷天,是偷了那時間,可天族呢他們不需要,傳承數以億萬年,我們區區幾千年,若是就能趕超他們,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
陳玄東眼神冷厲“不管強弱,這一戰總是要開始的,所以只能繼續殺下去。”
林凡微微一笑“我們又何曾打過順風戰過那一次不是以弱擊強那一次的征戰不是在外人看來,如同找死般的行為”
陳玄東嘆了聲“你沒必要在我面前說這些的,我還不至于膽怯。”
想了想,陳玄東道“你認為”
“不用認為,若是正面沖鋒,我們的雙方的勝敗當在兩可之間。”林凡冷然一笑“天族雖然強,但你要知道,他們在混沌高高在上習慣了,已經高處不勝寒太久了,也沒有大規模的征戰太久太久了
可我神庭呢從建立至今,多次大戰,生死磨礪中打出來的赫赫神威,這又不是他們能比的。”
陳玄東眼中的陰霾稍微削減了些。
林凡繼續道“你為兵法大家,你應該知道的,在這種動輒數以百萬計的大規模征戰中,有時候決定勝敗的,并非是境界的強弱,我反倒是認為,這種界滅之戰,除非是一面倒,否則拼殺到最后,拼的是血勇是屹立。”
陳玄東眼眸微微發光“遍觀這星空上下,想這寰宇內外,若是說意志之堅,要說那戰心之強之軍團,無可超我神庭爾。”
林凡知道陳玄東心中的顧忌與憂慮等,已經散去,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要知道,陳玄東可是界戰的主帥,若是他先失去必勝的信心,那么未戰先敗了最少一半。
笑了笑,林凡道“所以好好想想怎么戰吧,不是想著怎么去抵擋混沌,而是要想如何贏得漂亮如何才能反攻入哪一屆,你應該知道,我的很多籌謀,很多數千年前埋下的伏筆等,都只是能作用在混沌中。”
“明白了,多謝。”陳玄東苦笑了聲。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頭“任重道遠。”
陳玄東呵呵一笑“我們這些個兄弟,哪一個又不是肩負重擔其實上,我最擔心的是李廣。”
說到此處,林凡眼眸微微凝重下來“陰陽劫陣,他主鎮應該不是問題。”
陳玄東沒有說話。
林凡竟然是因為陳玄東這句話,而突然心亂如麻,就像是一萬只螞蟻突然在他的心上爬行著,難受到想死。
“讓他持聚寶盆。”林凡開口,很是低沉的道“無論怎樣,有這聚寶盆在,他安全當無虞。”
陳玄東點了點頭,又道“沒有聚寶盆這件至寶,對你的實力”
林凡搖頭,道“沒有多大影響,你放心吧。”
陳玄東苦笑道“你要知道,你是神庭的支柱,其他兄弟包括我都可以死,但你不能,你倒了神庭就完了,小諾雖然有天大的威望,可還不足以挑起神庭這個擔子。”
林凡臉色陡沉“我們都要好好的。”
“是的,我們都要努力好好的。”陳玄東重重點頭。
混沌界。
這已經是第十八道天心令
天心令,唯有天族族長才可以頒發。
這個天心令,只有一個內容
嚴令某某神族,于接到天心令那一刻起,就整軍備戰,隨時等候出征的命令。
海狂輕蔑的將這天心令丟盡紙簍中,讓得傳來這天心令的天族人臉色陡然一寒。
“你回去吧,我知道了。”海狂輕飄飄的瞥了一眼這天族人。
這人臉色難看,獰然道“敢問海老家主,是要抗命不尊嗎須知,這天心令代表的是我神庭之尊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脫或是置之不理,你海家莫非真的要叛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