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密室中很久。
當他們走出后,林若溪一臉敬佩。
“你可以走了,就當你從來沒有來過。”魯王看向林若溪,而后苦笑道“看見師母請轉告一聲,魯王從來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我進了魯家府邸有登記在冊”林若溪皺眉。
魯王輕蔑道“很簡單,隨意一具與你神似的尸體就能遮掩過去那些人啊,總以為給我幾根骨頭,我就真的會為他們賣命了。”
“好,我走了,這條路,很艱險,你自己注意。”林若溪開口“當然,你這罵估計會背很久,要到界戰真的發生,才能洗刷。”
魯王眼眸瞇起“從我決定這樣做起,就已經什么都不在乎了。”
林若溪點了點頭“我更期待見到我的父親了,他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能讓如你這般的絕世人杰都甘愿為他效死。”
“師尊”魯王苦笑“其實上,我的師尊不是他,另有其人,況且只是記名弟子,但在我看來,我的師尊共有兩人,一人當然是令尊,另一人則是令尊的兄弟林龍。”
林若溪眼中出現羨慕“好羨慕你見過我的父親。”
“師尊”魯王絞盡腦汁,像是在思索有什么好的詞匯能形容林凡,可最后卻是苦笑“我說不出那種感覺。”
林若溪更迷糊,同時對自己從未謀面的父親就更加的好奇,更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
“你快走吧,我不好將他們支開太長時間。”魯王開口,連聲催促“況且你久久沒有消息,師母應該很擔憂了。”
林若溪走了,但到臨門時確是回頭“既然如此,為何你還要對姑射神族動手這一族不也是我父親的伏筆之一嗎”
魯王眼中出現一絲殺機,道“因為那一族的始祖其實就是死在師尊手中,我怕有一天這個消息被姑射神族知曉,或者是他們早就知曉,只是在等待關鍵時刻臨陣反戈,所以我不得不對他們出手。”
林若溪黛眉皺起“那么其他的那些被你滅掉的族群何其無辜。”
魯王呵呵一笑“若不真的喪心病狂,若不真正的惡名昭彰,我怎么能走到這一步其實上都遠遠不夠,若是人人皆怒我怨我恨我罵我,那我就真的成功了。”
林若溪不再多說什么,直接離開。
她很聰明,先是去了流日神族,然后這一族的人告知流櫻淑,之后羅剎自然就知道了她安全無虞,但的確為了她擔憂得掉了很多眼淚。
林若溪太懂自己的母親了,知道若是自己現在直接回去森羅,少不了一頓懲罰。
流櫻淑來了,現世盯著林若溪上看下看,確定她沒有任何意外后,這才長出了口氣,怒道“你這妮子簡直亂來,這兵荒馬亂的,竟然敢從森羅跑出來,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讓我們怎么向你父親交代”
林若溪撒嬌,直言是在森羅界太悶了,多次向自己的母親求情,想要出來逛一逛都得不到允準,這才偷偷跑出來。
這讓流櫻淑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好。
“我這就傳訊給你母親,告訴一聲你安然無恙,你就在我這好好玩幾天吧。”流櫻淑哪里不懂林若溪的意思
森羅界,上古遺跡中。
忘晴兒眼神冷漠的盯著前面跪著這人,森然道“我說了無數次,我們只是居人籬下的可憐蟲而已,并不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也不再是從前身世顯赫的忘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