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櫻淑恨恨的開口,道“不僅是要替他保護他的女人、孩子,還要繼續為他去做那未完成的事。”
海狂聳聳肩,道“可是我們都愿意啊。”
流櫻淑瞪了一眼海狂,道“你還不將海神罩召回來這段時間可不平靜,若是沒有族器鎮壓,怕是不妥。”
海狂冷厲一笑“現在可不比以前,就算是天族真的要動我海家,也得好生思量。”
流櫻淑道“哪位真的失算了,他以為總覽了全局,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算盡天下,料事如神,可唯獨漏算了人心。”
海狂點了點頭,道“之所以會漏算人心,那是因為,他高高在上慣了將除他之外的一切都當作了螻蟻。”
血靈神族始祖幽幽一嘆“也就是因為這點,所以那小家伙才能火中取栗,贏了這一局,否則”
“天下格局的確改了,再也不是天族一家之言,這是好事,但也是壞事。”
流櫻淑皺眉,道“天族不可能任由這種格局繼續下去,所以我們都要小心些。”
海狂微微沉眉,道“我們幾家有必要在聚一聚了,要好好討論如何維持這個局面下去,我實在是不想在被天族轄制,那種感覺太不好,違心事做得多了,就連道心都蒙塵。”
“的確該聚一聚。”血靈神族始祖眼眸瞇起,道“甚至在我看來,就連忘晴兒都應該來,還有那小子的女人,也應該來。”
提到那小子的女人時,流櫻淑眼眸突然就亮了起來“也不知道生了沒有。”
海狂苦笑道“那一族封鎖了通道,消息太難傳遞了。”
“我親自去一趟。”流櫻淑開口,道“總不能他家封鎖了我們就不管不理,若是這對母子真的出了意外,以那小子的性格,估計這混沌都會被打沉。”
森羅界。
羅剎已經三月沒上朝。
當然,也三月沒有修煉。
這在她的生命中是絕無僅有的。
之所以不修煉,只是不知從誰那里聽說,女修若是懷孕時修煉,可能會將體內的胎兒化掉。
當場就嚇得羅剎花容失色,最終,皇宮中豢養的丹師證明這不可能,不會有這種事發生,讓羅剎放心。
但羅剎不敢了,半點險都不想冒。
此時,她撫摸著林凡穿過的一件普通的黑色戰袍,眼中的思念足以填平星海。
“你這個負心的漢子啊”
羅剎言語幽幽,眼神幽遠“就這般隔著星空,就這般隔著界壁,想再見,十萬年可夠嗎”
而后,她又低頭看向自己已經快要分娩的肚子,道“孩子,等你出生后,娘親帶你去找你爹好嗎這天下我不要了,這皇庭我不要了,誰要誰拿去,我只要一家團聚好嗎”
恰在此時,腹中胎兒像是聽到了羅剎的呢喃,輕輕的踹了一腳,惹得羅剎笑得開懷。
“小家伙。”羅剎輕輕撫摸著,而后道“我也想不管不顧的去找你父親呢,可你父親要報仇,需要個強大的勢力扎根在這混沌中,海家很強,流日神族很強,但都不是我們自家的實力呢,所以我們娘兩就在這混沌扎根吧,等你父親殺進混沌。”
羅剎眸子立起。
唯有此時,她才是那個森羅界主。
才是威震混沌的羅剎王。
可這種強勢只是保持了瞬許,羅剎的雙眸突然就紅了下來,帶著哭腔“可他到底什么時候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