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遠到而來,林天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小天笑著,不卑不亢。
“小少神。”子規啼開口。
“那都是世間戲言。”小天灑然一笑,道“還請前輩隨我來,這山門處吾父布置下諸多殺陣與毒陣,若沒人領路,總是少不了一番麻煩。”
子規啼臉色頓時一白,眼角都抽搐了幾下。
他又想起某些不好的回憶了。
“神主可在”
子規啼緊跟小天身后,完全踩在小天的腳印上向前。
“父親閉關參悟大道。”小天回答。
“那這神庭此時由誰做主小少神嗎”子規啼皺眉。
小天笑道“父親閉關,但我之上還有兄長,兄長之上還有諸位叔伯,怎能輪到在下”
子規啼眼眸瞇起。
小天瞥了一眼子規啼,道“現在神庭中,是我玄東伯父坐鎮。”
子規啼瞳孔頓時就一縮。
他可是太知道陳玄東的厲害了,油鹽不進,滴水不漏。
“道友,我們又見面了。”陳玄東就在山門盡頭處,一臉笑意。
不知怎地,在陳玄東面前,這子規啼竟然就不自覺的心虛,好像自己比對方矮了一頭,嘆了聲后,道“見過道友。”
“請。”陳玄東虛手一引,三人向前。
宮闕中。
“對于貴族出現的這些事,玄東深感痛心,并希望道友你能節哀。”
幾人剛坐下,陳玄東就開口。
子規啼心中一凜,道“此番前來,只是想問道友幾個問題。”
陳玄東緩緩轉頭,但當與子規啼視線交接后,那眼神卻是直勾勾,好像能直達人的心底。
“這件事,不是神庭做的。”陳玄東直接開口,苦笑道“剛剛與天兒還談論這件事。”
微微沉默片刻,陳玄東道“我也早就斷定道友會來,會問,所以不如直接點。”
子規啼有點愕然。
他沒有想到,不等他詢問,這陳玄東就直接點明。
這破壞了他的某些構思與節奏。
微微沉默片刻,整理了下思緒,道“那敢問神庭可否知道關于此事的點滴”
陳玄東嘆了聲,道“神庭星系太大,總不能事事詳盡。”
子規啼眼眸微瞇,道“神庭對麾下星系掌控之力,舉世共知,若是說對于此事,神庭不知道任何蛛絲馬跡,我是不信的。”
陳玄東譏誚的瞥了一眼子規啼,道“道友已經親自前去勘驗過,可有蛛絲馬跡”
子規啼頓時就說不上話了。
他親自去查探都無用。
那么,憑什么就斷定別人一定會知道些什么
“這件事神庭總是脫不開關系的。”子規啼開口,道“畢竟出事地,就在你神庭。”
陳玄東點頭,道“所以在料定道友會來之前,我已經給小天說了,讓他配道友在我神庭隨意擦探,目的就在于擺脫我神庭的嫌疑。”
子規啼瞳孔陡縮
這陳玄東敢如此,那么是否能證明,此事真的就與神庭無關
小天看向子規啼,道“不知前輩是要從何處查起請放心吧,有在下陪同,這神庭除了某些禁地與絕地外,是可以暢通無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