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顫顫驚驚
生怕那一桌屹立在三千界最巔峰處的幾個大物突然展開生死戰
那就太恐怖了,他們一定會被殃及池魚,也許只是蕩起的一絲交戰余波,都能讓這喜宴變成墳場。
他們巴不得離開,趕緊退走,越遠越好,可又偏生不敢動,怕動彈一絲引起大物的注意,從而被誅殺,又或者是挑動那一桌本就微妙的氣氛。
“道友有些事不能這么。”葬主嘆息,道“吾輩茍活太久,見過太多事,紀元更迭,宇宙變遷很明白一句話。”
林凡眼眸瞇起。
葬主幽幽一嘆后,道“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林凡眼中寒光一閃,但很快笑了,裝作無意間打出一層金色的屏障,將這一桌包圍起來,且在其他人無知無覺中,讓他們最少都遠離簇千丈。
且,還有神庭的幾個巔峰戰力者挨桌的敬酒,但卻總是有意無意的徘徊在千丈這個范圍內。
“神主還真是謹慎與心啊。”葬主笑著,道“放心吧,今日神庭大喜,總不會做出什么事來。”
林凡眼眸微瞇,道“大喜之日的確不宜大動干戈,當然若是有人非要大動干戈,那也是無妨的,都是江湖中人,何時不可見血”
幾大禁區之主眼神陡寒
世外仙苦笑道“今日女大婚,各位能否看在我的面上就此罷休,今日只飲酒喝茶,談古論今,不談其他可好”
外客嘖嘖一笑,看向世外仙,略帶譏誚,道“你以為這還是千年前其實上以你世外今日之勢,應該是被革除禁區之名,且沒有資格與吾等對坐。”
世外仙眼中寒光大作
這種話語太傷人,也太打臉
“道友,我已經不止一次過。”林凡眼神微冷,道“各位道友遠道而來,在下感激不盡,但若是抱著惡意而來,那么各位請回。”
眼看立馬就要鬧僵,白眉老者哈哈一笑,道“怎么只是三言兩語就鬧到了這個份上”
他瞪了一眼外客,道“你這老東西這么多年脾氣怎么還是不改”
而后他又看向林凡,苦笑道“道友切莫在意,這老家伙自言自語,口無遮攔慣了。”
不得不,這白眉老者的確是個合格的和事佬,三言兩語,簇硝煙味頓時散了。
外客哈哈一笑,道“是在下口無遮攔,神主莫怪。”
林凡皮笑肉不笑,幾人繼續喝酒,的確在談論古今與未來,但更多的卻是這幾個禁區主有意無意的將話題扯到十方絕獄上。
在述著曾經留隍的風光,出那被林凡收入絕獄中的老家伙,曾頭頂此器,手持戰劍時的無敵風采。
林凡靜靜聽著,鮮少插話,當然也在有意無意的試探,要從這些老家伙的口中知道十方絕獄更多的消息。
可他失望了。
這些老家伙有意渲染十方絕獄的恐怖,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可惜他們也不知道這件重寶的真實來歷與根腳。
“簇太喧囂,好久不在塵世,真不習慣。”
葬主苦笑,道“是離開了現世太久,故而真的清心寡欲了嗎”
林凡看向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