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的力不從心,不是說前輩不行,以你我這境界,在那方面怎么可能不行,連戰十天十夜都可以,只要自己不想泄就不可能泄。”林凡說得很認真,道“只是修為越高,身體越是與道和,與天容,精元等等,早就是化作了自身道痕的一部,所以”
海狂道“那怎么辦你這小子有辦法”
林凡偷看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道“我現在臨神六境之巔,距離七境其實也不過一步之遙,甚至好不夸張的說,若是我愿意,可以隨時進入那個境界。”
“我看出來了。”海狂瞪了他一眼,道“有些人你瞞不住,最起碼在始祖級生靈面前,若是他們隨身帶了究極器,你無所遁形。”
林凡惱道“現在關注的不是這個問題,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有兩個妻子,估計現在可能都已經誕下子嗣,而追月怕也是快要有喜。”
“你這小子還不快說出辦法,是非得等老子揍你”
海狂大罵,而后又殃殃道“馬德,想要揍你這小子,總得抓緊時間,你這小子破鏡太恐怖,怕是下次相見就揍不過你了。”
林凡面色一苦“前輩可否別提我的痛處要知道,我一直掀起我的破鏡速度慢。”
這句話,當然又被海狂當作了炫耀,揚起大手就狠狠地賞了林凡一個暴栗。
林凡吃痛捂頭,道“老東西,你在敢動我一下,我保證你后悔。”
海狂一怔,而后看向林凡,哈哈哈大笑,道“若非是你與追月成婚,我們之間存在著不可改變的輩分之差,老子倒是真的很想與你結成兄弟。”
他真的很歡快。
好像只有在與林凡的談笑中,他才能徹底的放松。
林凡瞥了一眼海狂,道“先去將你的海家妝點,一點要如夢似幻,在用我的丹藥,保管年余內”
“當真”海狂狐疑,并且將林凡給他的丹藥湊在鼻翼下輕嗅“你這小子這不是”
“對。”林凡點頭“就如你這老東西猜測,正是那東西,但此藥非彼藥,這能讓你們忘情,能讓你們全身心的投入,以往的你們太過刻意,越是刻意越是不行。”
“忘情投入”海狂眼眸微亮。
林凡點頭。
“好,小家伙,我就信了你這次。”海狂開口“老子這就是請最高明的花匠,最高明的建筑師,老子要大改神府。”
海狂一溜煙的走了。
林凡眼神突然怪異下來。
他在想,那個花白胡子的海家大長老,也即是海狂的親子,一大把年紀,幾萬歲的老不死了,若是突然得知自己一定會多一個弟弟又或者妹妹,回事什么精彩的表情。
但仔細想來,流櫻淑為了海狂差點蹉跎了此生,那么圓了她一個母親夢,林凡只覺做得對。
夜晚,浮空島上。
“夫君還不傳訊嗎”傾城撐著下巴,在看著靠在追月胸口懶散睡著的林凡。
林凡眼神陰冷,道“始神族那老東西著實惡心到我,所以讓他多難受難受再說。”
傾城道“這始神族始祖已經對天族恨到了極致,勉強算是半個自己人,你可得悠著點,別真等他們殘了。”
“半個自己人這還稱不上,但從此后,天族的命令不會在那么好用,這是事實。”林凡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