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胡言”
林凡劍眉挑起,喝道“左,我讓你滾進來你沒聽見嗎”
左一臉垂頭喪氣,他直接走入房中,都不敢抬頭。
主要是,羞于見右。
辜負太多,耽誤太久,錯認真心,此時再見總是覺得愧疚。
右豁然抬頭,她看見左的那一瞬,眼中出現驚饒亮光,但看見左那般模樣,卻是面露凄苦,她盈盈拜倒,道“見過左哥哥。”
林凡一看這模樣,就知道,右誤解了。
右將左的愧疚誤當了無情。
“兩個白癡,戰場上時,勇武得不像話,可怎么在對待感情上,都這么膽如鼠”
林凡怒了,看向右,喝道“右,本尊于此,不許任何人假,就權當我們今日只心里話。”
右心中一緊,道“尊上盡管,右不敢假。”
林凡點頭,而后看向左,喝道“你呢”
左慘笑一聲,道“在尊上面前,麾下哪里敢假。”
林凡冷哼,道“諒你們也不敢。”
而后,他疾步的走向最高那個座位上,大馬金刀的坐下,就這般威嚴的盯著下方的左及右。
這場景,宛若是在衙門中,縣太老爺在審問兩個罪犯。
“左,本尊且問你,心中可有右”林凡毫不拖泥帶水,直接喝問。
只因他知道,右一人撐的太久,近乎一廂情愿很多年,獨角戲跳得久了,會變得很是疲憊與敏福
左豁然抬頭。
不可思議的看向林凡。
很明顯,他怎么都沒想到,林凡會這般的快刀斬亂麻,開門見山,單刀直入,沒有半分的遮掩。
他怎么答
就是一個恍惚間,他看向右。
似要從右的眼中得到一絲鼓勵,鼓勵他出心中藏了很久的話。
但,他沒有看見右的面容,慘笑一聲。
以為是自己拖沓了太久,無知了太久,傷了對方的心。
所以他久久未語。
右一直豎著耳朵聽,剛開始時,鹿亂撞,但很快,心漸漸的涼了下去。
但她還是在等,片刻后,久等不到答案,哭了一聲,竟然就這般直直的沖出房門。
左眼中出現一絲茫然,而后又是驚惶。
“你特么就是個傻逼”
林凡怒罵,而后吼道“還不快去將她找回來”
“怎么找她一次次被我傷,還會跟我回來嗎”左依舊茫然。
“你怎么長這么大的”
林凡被氣得不輕。
而后惡狠狠,道“看來你們這兩個東西,非得老子下猛藥,非得生米煮成熟飯,才能將最后一層關系捅破,若是任你們這般下去,估計得拖到猴年馬月。”
林凡消失了,片刻后,右被一股柔風托在林凡身后,跟他而來。
“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