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瘋狂,無論是誰都不管不顧了,什么生死,什么重創,什么魂走九幽等紛紛不顧及了,只有一個想法,殺死對方
柳家始祖如是,姑射神族諸人亦如是。
雙方沒有任何調和的可能了,戰到這一步,柳家就僅殘余柳家始祖一人,其余者皆死在此役。
姑射神族同樣損失慘重,只是臨神境的修者,怕都是隕落了足足上百尊。
所以,還有什么好說的
“住手”
天希獰喝,風馳電掣,速度太快了,一步就是十萬里,且,奔行而來中,并沒有忘記呵斥與震喝。
“木易你敢誅他,我滅你”
他竟然這般裸的威脅,這種話,讓林凡眼眸都寒了下來。
但林凡眼中有光華一閃,他果真退了一步,從圍殺柳家始祖的圍殺圈內退將出來,就這般冷冷的看向奔來的天希。
這個手下敗將,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與囂張。
在那副可以偽裝出的低調下,是最恐怖的猖獗與自以為是。
“木易還不讓他們住手,真要等到本尊發飆嗎”
天希大吼,他睚眥欲裂。
只因,他看見以姑射敬為首的數十姑射神族至強者一擁而上,以各種戰器齊齊劈下,向柳家始祖傾瀉。
林凡冷笑,道“你說話好生無理。”
況且不多不少,剛好移動了十米
這十米,妙到毫巔。
確保不會阻礙天希向圍殺圈的前行。
但當林凡體內那股濃郁不散的殺機依舊若隱若現的迸發時,卻是逼得包括天希為首的諸多天族人,來到他左近時,必須要忌憚,要防備,要彳亍
從而再次給姑射敬等人爭取更多的時間。
“木易你找死”
天希怒吼,他雙眸血紅,就這般死死的盯著林凡,殺意太濃厚了。
林凡視線微移,而后瞳孔微縮
這天希雖狂妄,雖囂張,但真的稱得上一言九鼎
他的斷臂,依舊未曾自愈,一截袖袍空落落,在隨風而動。
視線微抬,看向天希,道“你說話真的好生無理。”
“桀桀真當本尊不敢殺你嗎”天希獰笑。
林凡眉頭皺起,道“尊上好生霸道,先是呵斥我,讓我不許出手,好吧,官大一級壓死人,退了便退了,可在我退出圍殺后,尊上又命令我讓族長等人住手。”
說到此處,林凡眼中出現一縷譏誚,笑問道“敢問尊上,你在天族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你敢呵斥天族族長嗎可敢命令他停止對大敵的誅殺”
天希臉色微變,。
林凡怒道“尊上既然都不敢,在下區區一個外姓長老而已,又怎敢命令族長莫非尊上不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林凡的言辭太犀利了,竟然是將天希說得面紅耳赤。
分明不是這一回事呢,但在林凡的話語中,好像他本身才是一個最無辜者,而天希則像是個霸道而不講理的惡人。
“你”
天希獰吼。
只因,他聽見柳家始祖的慘嚎了,親眼見到姑射敬持劍鋒削下柳家始祖的頭皮,讓鮮血濺起十萬丈。
“我什么我難道在下說的有哪里錯誤嗎”
林凡譏誚,并且瞥向天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