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希盤膝而坐。
“你知道我為何說你依舊要敗嗎”天族族長詢問。
天希搖頭。
天族族長冷笑“木易此人,世人夸贊起其智如妖,半點錯都沒有,甚至于我都覺得,只因這世間夸贊之言太少,否則皆可用在他之身上。”
天希臉色一寒。
但眼中卻是充滿羨慕。
須知,哪怕他走到今天這一步,他的父親都不曾夸獎過他半句。
天族族長哪里會去看自己兒子的眼神,臉色
嘆了聲,道“不怕告訴你,其實上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我都在想,我這個族長位傳他是否會更好。”
天希眼中驚恐之色一閃。
天族族長道“你應該知道的,對我來說,改變一下他的血脈,舉手之勞而已,只不過后來知道些事,也就打消了這個主意。”
說到此地,天族族長笑了聲,道“這也許是他的不幸,沒有一步登天成為這天下最有權勢的男人,但也許也是我的不幸,我辛苦培育出的一個個繼承者,都是不如他的。”
看了一眼天希,天族族長道“你別不服氣,我說的都是事實。”
天希沉默。
天族族長道“這天下兩次大亂,第一次,他自己暴露身份,光明正大的告訴這天下,一切都是他之所為,而后又搬出哪位來,讓所有想動他的人都投鼠忌器,這很難得,走一步看十步,但在木易哪里,卻是走一步看千步。”
天希眼中殺機一閃,道“莫非這木易不是哪位的傳人”
天族族長譏誚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若他不是哪位的傳人,今日在你這個位置的就是他。”
天希閉嘴。
天族族長冷笑道“這是第二次天下大亂,短短幾月時間,本被踩到谷底,距離滅族都只差小半步的姑射神族重新崛起,雖未恢復巔峰,但也是指日可待,同時,以始神族為首的三個聯盟分崩離析,甚至于兵戎相見,殺得難解難分,哪怕是我,都是服氣的。”
天族族長嘆息一聲,道“我曾自問不止一次,若我與木易易地而處,我能否做到這一切,我沒有答案。”
天希眼中殺意更足。
天族族長瞥了他一眼,道“若你與木易換位而處之,你能否做到他此時做到的這一切”
天希豁然抬頭,他想說能,但當看見天族族長那雙眸子的時候,卻是半句話都不敢多說了,就只能低下頭去。
“承認自己不如別人,這是美德,你只有知道自己與別人的差距,你才能走得更遠。”天族族長開口,這算是指點與教育自己的兒子,而后道“知道我為何說你若是在與木易斗,你還是會敗是為什么嗎”
天希搖頭,很沮喪。
“哼”天族族長冷哼,道“你當真以為這天下萬靈都是白癡你以為只有你知道,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木易,就是他一人在攪風攪雨誰不知道但誰有證據你有”
天希獰笑道“哪里需要證據,直接擒殺就是。”
天族族長譏誚道“你已經與他戰過,你能勝他嗎”
天希瞳孔陡縮
這句話,雖然很難聽,對他的刺激太大。
但卻是解開了他的心結。
不再糾結于那個差點讓他入魔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