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姑射敬大驚“先生要圖謀始神族的究極器這怎么可能那面鏡子垂在始神族神符上空,灑下億萬縷神霞與瑞靄滋養始神族萬靈,怎么可能被奪走”
林凡呵呵一笑,道“所以我的目標不是那面鏡子,而是姑爺神族的射日弓。”
姑射敬瞳孔微縮。
林凡瞥了一眼姑射敬,道“是的,射日神弓的確是你姑射神族的,但現在確是在始神族;摒棄額,我敢保證,始神族已經將射日神弓當作了是他家的東西、。”
“該死”姑射敬怒罵。
林凡呵呵一笑,道“你說若是射日神弓突兀消失,而后又出現在皇族中混沌始神族當如何”
“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姑射敬苦笑。
林凡沒有說話。
姑射敬自嘲道“我姑射敬怕是史上最無能神族主吧;堂堂族器,竟然只能淪為陰謀的基石。”
林凡看了他一眼。
姑射敬慘笑,但很快,他的眸子瞇起,道“先生就不怕這種栽贓嫁禍不能成嗎就不怕皇族在發現射日神弓時,就直接將之送回始神族中,從而與始神族重歸于好嗎”
林凡譏誚一笑,道“若是你,發現究極器沖天而降道你手中,你能送還給他的主人嗎”
姑射敬一怔,而后苦笑。
“這世間有幾人能真正的抵擋住誘惑之所以能抵擋誘惑,那是因為誘惑不夠大,利益不夠大罷了。”
林凡幽幽開口,姑射敬長嘆,但卻是在點頭,很明顯,他是極為贊同林凡這個論調的。
“先生們敢問這射日神弓,最終的歸屬為何”
姑射敬慘笑,道“那是祖器,若是在我手中丟失,哪怕死去,都無顏見諸列祖列宗。”
林凡沉默半晌,才道“射日神弓,就是姑射神族的,這是誰都不可更改的事實。”
姑射敬后撤一步,而后拜下,道“那一切就有勞先生了。”
林凡眼神復雜的看向姑射敬。
他說的是,射日神弓就是姑射神族的。
這句話的確沒錯。
射日神弓出自姑爺神族,是該族的鼻祖祭煉而出,誰都不能抹去這個事實。
但,他沒有說,之后的射日神弓就是姑爺神族的,沒有明確說,射日神弓最后會掌控在姑射神族手中。
“對不起了哪怕你以真心待我,但終究為敵啊”
林凡內心長長一嘆。
他會將姑射神族送回巔峰。
但射日神弓
算了吧。
哪怕是需要借助世界樹,又或者是雷池鎮壓其永生永世,都好過留在這姑射神族中。
若是有朝一日,這姑射神族持射日神弓出現在兩界戰場中,那么會有多少親朋有或是摯友及布下死在那張弓下
這種事,林凡當然是不會許他發生的。
夜叉王靜靜地坐在始神族神府山門正對的酒樓中。
他在自斟自飲。
只是在此半個時辰不到。
但竟然是有一種戰血沸騰,熱血翻滾的直覺。
就好像回到,他未稱王之前,仗劍走天下,天下無不可殺之人時的快意恩仇時,那段青蔥歲月中。
他整個人都激動了,符戒中的戰器在嗡嗡而鳴,在迫切的表現出飲血的急迫。
突然,夜叉王眼眸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