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聳肩,道“這并非是我的本意,其實上,從哪一界回到此處后,我本已經打算離去。”
“真的嗎”海狂戲謔的瞥了一眼林凡,道“姑射神族,還真的是找對了人,你與他們合作,算是兩利吧。”
“的確。”林凡嘆息,道“其實上,我寧愿姑射敬是個奸詐小人,又或者是嫉賢妒能,什么的都行,但他如此以真心待我,倒是讓我好生難受。”
海狂哈哈一笑,道“對付我們這種人,刀劍無用,唯有真心最有用。”
林凡微微沉默,道“怕就只怕,他所謂的真心,所謂的誠意,只能堅持到姑射神族擺脫危機時。”
“你小子不也在期待嗎”海狂笑著。
林凡哈哈一笑,道“到還真被前輩看了個透徹。”
林凡眼神一寒,道“若是他一直如此待我,我的確是不好對姑射神族出手,但若是那么這一族也真是天命盡了。”
海狂道“你要小心些,此次你的謀劃堪稱無懈可擊,但那若是對方不講理,就認定是你出的手,到時候,你又能如何”
林凡眼眸微瞇,道“所以晚輩正是為此事而來。”
“哦需要我這老家伙做些什么”海狂有點詫異。
林凡道“只需在始泰來的葬禮上,前輩出現就是。”
“你要去他的葬禮”海狂的反應與姑射敬沒有多大區別。
“當然。”林凡點頭,道“我不去,姑射敬回不來。”
“但你想過沒有,你去的話,估計你就不能回來了。”海狂皺眉。
流櫻淑冷哼,道“這件事我不答應,太危險,就算我與這老東西都在,也不好太過的偏幫你,到時候你一人如何在那些大物面前脫困”
“這正是晚輩前來的原因。”
林凡悠悠開口,看向海狂,笑道“舉世皆知,前輩你仁義無雙,到時候若我被刁難,大可以隨意扯一個理由與借口,到時候,自然能讓前輩無所顧忌的助我脫困。”
“你想好。”海狂開口。
“放心。”林凡冷笑,道“我不會將自己陷入絕地。”
此時,混沌始神族中。
“你姑射敬竟然還有這個膽子來我混沌始神族”
一個長老滿臉猙獰,那眼中的寒光恐怖,像是逃將姑射敬直接斬成碎片。
姑射敬沒有理睬他。
無論此時姑射神族在怎么落魄,某些規矩,還是要講的。
他看向混沌始神族始祖,道“前輩,我姑射神族冤啊。”
“冤”混沌始神族始祖眼眸微瞇,帶著一絲冷厲“你倒是給我看看,冤在何處”
姑射敬慘笑,道“在下就算在有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同時戲耍三大神族啊”
他近乎掏心剖肝了,說出肺腑之言,道“在下親來始神族,這事是絕密,就算在姑射神族中,也只有兩三人知曉,而這兩三人”
姑射敬眼中寒芒一閃,獰笑道“竟然早就被皇族與柳家收買,得知我將一金田礦脈為代價,求得始神族庇佑后,他們便依葫蘆畫瓢,竟然遣出族中善于隱藏的高手,偽裝成我姑射神族的長老,以此為理由,要奪走金田礦。”
混沌始神族始祖靜靜的聽著。
這些話,從那個僥幸活下來的高手口中他已經聽見,只是淡淡看著姑射敬繼續講述。
等姑射敬講完后,他才獰笑道“你是將我當成傻子了嗎若真如此,為何三家會如此巧合的正面遇上”
姑射敬苦笑,道“這便是在下想不通之地。”
嘆了一聲,姑射敬道“早知族中有內奸,故而在說出接管金田礦脈時,晚輩已經留了個心眼,對每一個我認為的心腹,說的時間都不同,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