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半酣。
林凡再次給干將斟了一杯酒,道“干將兄,到這一步后,幽皇到底還有多少實力”
干將仔細想想,道“他不會說,也不會讓人懂。”
林凡皺眉。
干將冷笑,道“他自以為藏得隱秘,但其實上,這世間哪里來的隱秘事只要想知道,就自然有方法。”
林凡苦笑“干將兄可就別賣關子,這件事至關重要。”
“哪里敢在下只是在思索。”干將笑著,而后表情凝重下來“哪怕到了這一步,雙皇最起碼都還藏有五分之力。”
“五分”林凡眼眸微挑“看來是我高看了雙皇,原本我以為走到這一步,雙皇最起碼都還保存最低六層的實力。”
干將哈哈一笑,道“直到聽見這句話,我才有百分百的把握,這天下必在你們中。”
林凡眼眸一挑“你說錯話了,該罰一杯。”
干將眼中笑意涌現,哈哈一笑“的確該罰這杯酒我喝,心甘情愿。”
林凡也笑,道“你應該說的是我們。”
“對正是我們。”干將痛快的連干三碗,而后起身,抱拳道“在軍中大概有數十大將,都是幽皇的死忠,再加上這數十大將的心腹,親兵等等,怕是有不下三十萬人。”
羅剎王瞳孔微縮。
干將哈哈一笑,道“這三十萬人,便是臣送予陛下的第一份禮物,當然陛下也可以當做是臣上繳的投名狀。”
他離去了,羅剎王眼神很怪異,道“為何”
“為何我不收了他的魂令”林凡看著羅剎王,嘆了一聲,道“收了他的魂令,的確能得到他的忠心,但得不到他的才干。”
羅剎王沒有說話,林凡嘆道“這種人物,若是只得他的忠心,那就太浪費,太浪費,一身才華,名副其實的儒將。”
“那為何你能容這干將,但不能容夜叉呢”羅剎苦笑,道“真實評論,這干將的威脅,可比夜叉王恐怖吧”
“你錯了。”林凡搖頭,道“干將的確是比夜叉王對你的威脅大,但你要知道,他二人之間有明顯的區別。”
“區別”羅剎王皺眉。
林凡重重道“就是區別。”
他道“夜叉王,的確聰明,但稱不上智慧,也就是這種人才容易做出蠢事來。
但干將不同,他有大智慧,知道什么該為、什么不該為,所以我才能容干將,但必須將夜叉王打到孤家寡人。”
羅剎王苦笑道“我終究是不懂這些的,幸好有你。”
林凡挑了挑眉,道“你去休息吧,明天就會有硬仗了,要葬下三十萬大軍,這并非是容易事,干將一定有很多籌謀、布置、需要你配合。”
“好。”羅剎王轉身離去,沒有拖泥帶水。
其實上,林凡說的明天,還是說晚了些。
當干將回到大營時,立即點兵出征
用的是兵貴神速為借口,當然還有出其不意。
并非是沒有受到阻攔,至少幽皇真正的心腹,嫡系大將就多次阻攔。
但干將豈能任憑這些人左右
直接下令,當場就將一尊一直反駁他的大將拉出去杖殺
也就因此,他鎮住了場面。
當然,就在他杖殺以為大將后,至少同時有數十份奏折就被送往了幽皇宮。
幽皇宮中。
幽皇一臉冷厲的捧著干將遞交上來的奏折“該死他們都該死恃寵而驕,竟然連本尊親命的大帥竟然都不能指揮他們”
身邊一個宦官嘆息,道“他們的確恃寵而驕有些時候,就連老奴的傳訊,他們都不怎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