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王臉色蒼白,遍體被污血包裹,有濃郁的血腥味充斥在這房內,很刺鼻。
且,他身上到處是猙獰與恐怖的傷痕,皮肉翻卷,讓人毛骨悚然。
“那個老太監還真是狠心,這完全是一副要命的手段啊。”
羅剎右使眼中有冷光綻放。
“你不是那個閹人的對手,別亂來。”羅剎王告誡。
林凡道“這閹人怕是真的該千刀萬剮。”
“怎么”羅剎王眼眸瞇起。
“在夜叉王的傷痕內,有黑色的陰祟氣息肆虐,這是最純正的死氣與怨氣,兩廂結合,歹毒無比,能腐人肌體壞人神魂。”
林凡開口,冷森一笑道“這個閹人之所以會這么簡單的退去,怕也是料定這夜叉王藥石難醫,終究會被折磨死去。”
羅剎王嘆道“修者億萬萬,各擅一道罷了,汲取死尸死氣,也很正常。”
“正常”
林凡冷冷看向羅剎王,道“你也是修道行家,莫非還不能分辨出這死氣與怨氣從何而來”
羅剎王眼眸瞇起,細細看去,臉色豁然大變,獰喝道“那個閹人該殺千刀,該斬萬斷”
在她以武道天眼看去時,那黑色陰祟氣息化作一張張扭曲而猙獰的小臉,像是至死都不安寧,被折磨
那分明是一個個童男童女,怕是不過歲,足有數萬之多
“他是該死”
林凡眼神太冷了,獰笑道“但我覺得,比他更該死的是森皇”
羅剎王眼中殺機大作。
林凡道“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這森皇何等修為豈能不知這閹人作惡但卻是不管,真可謂視人命如草芥,將這天下萬靈都當作了他予取予求的貨物,牲口”
羅剎王沒有說話。
羅剎右使冷哼,道“就連上古戰場那般之多的先賢、至圣,立下大功績的英豪,他都不在乎,當作豢養的肉食,又何談這些沒有背景,沒有根腳的俗世之人”
林凡瞥了一眼羅剎王,道“到現在,你還是不愿當這個皇嗎還想推脫嗎”
羅剎王忽而冷笑“本王何時拒接過”
林凡松了口氣。
這羅剎王心中一直都在抗拒此事。
若非如此,區區閹人而已,豈能值得他關注
且,數千年的修道路,比這還殘忍百倍的事,他又不是沒有見過,又怎能讓他一臉憤慨的著重點出
“只是你能許了我這天下,卻是不能許我一生。”
羅剎王忽而低頭,眼中蒙起一層霧氣“本王該贊你英雄一生還是該貶你孬種、懦夫”
林凡靜靜的沒有說話。
羅剎右使則是在第一時間封死了自己的六識,裝作什么都沒有聽見。
氣氛剎那就冷了下來。
若非夜叉王恰巧于此時幽幽轉醒,那一聲壓抑的痛楚此時如天音。
“醒了”林凡長出了口氣。
剛剛那種氣氛太壓抑,太磨人。
“我的妻子、我的兒子、我的孫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