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準確的信息,若你瞞我,今日的東西,你可就沒有了。”
青目王眼眸幽幽,他一把將一瓶裝載著白色粉末的玉瓶握緊。
羅剎左使眼神一直緊盯在這玉瓶上,像是病入膏肓的癮君子“王且放心,在下豈敢欺哄”
青目王真的很小心。
哪怕他明知,以他下藥的這種劑量,哪怕是一頭真龍都要被染上這種毒癮,但每一次,他都會仔細而認真的盯著這羅剎左使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半晌后,他呵呵一笑“本王當然是相信你的,那你就說,昨天你打探到了什么消息。”
羅剎左使開始講述,且全程,他都敞開了自己的神識,示意自己沒有半點隱瞞。
青目王哪里會客氣
直接驅動自己的神魂在羅剎左使的魂海中翻閱昨夜他的所見所聞。
所以,他看見了羅剎王獨自垂淚。
也看見了在被風吹起時,羅剎王華貴王袍下的那一襲白衫。
當然也看見了羅剎王嚴令左右雙使大張旗鼓去收購藥材。
“王上,那木易未死。”羅剎左使斷言,道“羅剎王在收購藥材,況且,在木易所居的房中,他的身影在煉丹,丹香陣陣,丹火熾烈,讓整個駐地溫度飆升數千度。”
“廢物、白癡。”
青目王冷笑“你滾吧。”
羅剎左使一怔,而后腆著臉“王上、請賜我”
“拿著、滾”
青目王將手中玉瓶扔向羅剎左使,宛若丟一根殘骨給狗。
羅剎左使眼中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一絲貪婪與,如獲至寶的將玉瓶從地上撿起,而后向外急速而去。
“狗。”青目王譏誚。
“主上,你為何會憂慮木易”
修羅左使出現了,如影子一般飄忽。
“哼”青目王冷笑“他竟能在選令箭時識破本王的布局,不得不讓朕小心,須知,朕籌謀無數年月,此次出擊、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修羅左使沉默,而后道“若主上不放心,我這就去羅剎王宮駐地弄個明白,他到底是死是活。”
“不用了。”青目王眼中露出一絲輕蔑“他必死無疑,不用在探。”
修羅左使瞥眉。
青目王冷笑而譏誚道“原以為,這天地之間終于出現一個能在智謀上,與朕對壘的豪杰人物,卻是沒想到”
他嘆了聲,走向窗邊,摘下盆栽上的一片綠葉捏碎,眼神深邃,道“
但原來是朕錯了,舉世茫茫,能與朕在智謀爭鋒者,又能有誰也許只有遠古的諸神吧”
修羅左使單膝跪地,道“主上學究天人,智謀無雙,怕是就連遠古諸神,都是不及主上萬一。”
青目王哈哈大笑,但很快,那眼中露出落寞之色,嘆道“人生無一敵手,真是寂寞如雪啊”
這句話極其的自戀與惡心,但偏生這主仆二人,都認同的點頭。
“去準備吧,籌謀千古,可以收網了。”
青目王屈指一彈,頓時他身前一盆碧綠盆栽上的綠葉飛起,宛若一片片柳葉細刀,洞穿了空間,釘在遠方一座假山上。
他豁然回頭,看向修羅左使,道“三天最多三天天下盡在吾手”
“拜見始皇”
修羅左使忽而拜倒,五體投地。
這駐地內,就傳來了青目王囂張而放肆的大笑。
始皇
這便是他給自己登基時的封號。
這森羅界的千古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