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則上,不只是林凡在尋死愧將,那四尊死愧將,同樣接到了森皇的命令,要尋出林凡并且殺死。
只因,這林凡不給他絲毫面子,區區山野村夫而已,竟敢忤逆他的龍顏;并當面威脅他,但凡他之所屬,都要一一的砍殺過去,放出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這種狠話來。
若是不將這種出言不遜,敢悖逆皇權的狂徒狠辣斬死,他森皇還談什么顏面、威嚴到時候全都是笑話而已。
此時,雙皇城中。
森皇臉色冷森,那眸子內,各種恐怖的異象紛呈。
殺意盈天,那余光如刀鋒,切向幽皇,但卻是被一層蒙蒙的光華隔阻。
“森皇何必如此動怒”幽皇笑了“吾界有此等狂人,實乃幸事啊”
他假惺惺的嘆息,拍手稱快,直言,若是治下子民,無一狂徒;那只能佐證他們雙皇領導無方。
這句話,讓森皇差點沒忍住,當場就要與幽皇大動干戈。
“森皇,你真的別沖動,須知若你我治下萬靈,皆是唯唯諾諾之輩,又何談沖破這天地桎梏,去那光明下生存”幽皇扼腕嘆息。
森皇陰森怪笑“這阿龍是你的人吧”
幽皇故作詫異,道“森皇說的哪里話你我執掌天下,我的也是你的。”
“呵呵”森皇以一身冷笑結尾。
天無二日,國無二主
共同執掌天下數以十萬年計,太長了,也都受夠了
若非如此,又怎會有新規。
“希望他長命百歲吧。”森皇開口,帶著笑意。
可,所有王者臉色都微變
長命百歲。
這句話在俗世聽來,當然是最衷心的祝福,但在這修者界
這其內蘊含的殺意,若是宣泄出來,怕是足以讓天翻、讓地覆
羅剎王心中焦慮;惶恐,但偏生卻是不敢做出任何表情,只是心中不停的咒罵林凡,而后又在祈禱諸天庇護。
林凡口中銜著一株草。
這是一株八千年份的亂天枯,塵世已經絕跡,怕也是唯有上古戰場內惡劣的大天地幻境,才可以讓其茁壯成長。
他收獲了七八株,便摘了這年份最短的一株于唇舌間咀嚼,嘗那一股微甜中又略微泛苦的滋味,這當然并非是他貪圖口腹之欲,實在是此藥太難得與逆天。
也唯有他巧合下悟了逆亂,方才敢如此直接咀嚼,換做他人,怕是會被其中雜亂與相互沖撞的規則、秩序等化了修為,讓修者直接化道而終。
“亂亂亂”
林凡在喃喃。
他的戰軀內,不時傳出各種恐怖的悶響,他的戰袍不時的鼓蕩而后又泄了去,一團團各色的光芒,不時的從他八大經七大脈的交接處炸開,蕩起陣陣煙塵來。
“逆亂帶了一個亂字,但最重要的,應是那個逆字。”
林凡低語,像是明悟了什么至關重要的至理,就連眼眸都綻放恐怖的光華來。
嗡的一聲,林凡雙手陡然向前壓下,無聲無息之間,前方一條極其遼闊,宛若一條黑龍崩騰向前的大河被剎那之間蒸干了。
“好”
這只是逆亂三式,以往他曾用過,但絕對不能如此操縱自如,且對他戰軀與神魂會造成極大的負荷。
但現在不會了,短暫明悟,他能控制逆亂三式的威能,至此后用出此招時,不會在受到反噬。
這對他的戰力將是極大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