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很悠閑,甚至還在半瞇著眼,享受流追月嫩白的雙手輕柔為他揉肩,不時發出愜意的輕呼。
而巨船上,大戰連天、血流成河
來犯之人太多了,各種層次的修者皆有,甚至還有圣級的家伙潛入。
這就讓人納悶了。
這種層次的修者,來此地作甚
送死嗎
風波停。
谷家在打掃戰場,將一個個本族外的尸骸直接丟入大河中,頓時、河面被染紅,刺鼻的血腥味,引來無數食肉的兇殘河獸,竟然是鋪滿了至少萬丈的水面。
這些河獸,太猙獰與丑陋了,血盆大口一張,就可以輕易的將拋下河面的尸首吞噬,而后大口一合,那種咀嚼聲,讓人頭皮發麻。
甚至于,為了爭奪血尸,河獸之間亦發生征戰,卷起萬丈波濤,很是駭人。
此時,林凡就靜靜的站在窗前,從上俯瞰那血紅的甲板。
他的嘴角噙著冷笑。
在谷家之人將發現的前一瞬,背著雙手走回房中。
流追月臉色蒼白,她剛剛陪同林凡走出房中,但受不了河面上那種殘忍而血腥的畫面,幾次都差點嘔吐。
輕柔的撫上流追月的后背,并沒有多言。
金光一閃,林凡并不轉身,笑道“回來了。”
林龍點頭。
“你到底是怎么做的,怎么連圣者這個層次的修者,都敢來襲殺我”
林凡有點好奇與納悶。
林龍冷笑,道“很簡單,財帛動人心,只是編造了些許謊言而已。”
“些許謊言”林凡笑著。
“我只是無意之間說出,諸神族皆暗中下令,誰能將你的人頭奉上,就有封賞,而后,你又于殺手的襲殺中身受重創,險死還生無一絲戰力,只是全憑谷家的庇護,才能龜縮于巨船而已。”林龍說得輕飄飄。
但林凡則是骨髓都發涼。
的確只是些許謊言。
但,絕對能夠引爆混沌界了。
他先是重傷垂死,又有神族的賞賜,難怪就連圣者層次的修者,都襲殺而至。
“很好,這谷家有得忙的了。”流追月冷笑。
林凡道“我倒是巴不得,在這幾天內,所有的殺手全都來襲,我倒是要看看,他谷家既然立志晉升神族,又有多大的底蘊與實力。”
從天未明至早點,這個短短的兩個時辰內,只是襲殺,就足足發生了五起
整個巨船上,都被一股陰氣籠罩,陰森而冰冷。
那是因為,死的人太多了,林凡不完全統計,只是死去的襲殺者,怕是就不下百人
而谷家的修者雖然借助地勢,大陣等,但也有死傷,足足得有十來好手。
這還只是今天的剛開始呢。
“尊上。”
谷兲來了,他眼中有止不住的疲憊。
哪怕是他修為高深,但連綿不斷的襲殺與奮戰,也讓他勞心勞力。
“多謝家主。”
林凡起身,親手接過谷兲端來的精美早點。
“家主如此厚愛,讓我如何承受。”林凡感動開口“如斯大戰后,竟還費心為吾等籌備這早點,其實上,吾輩修者,到了你我修為,這些口腹之欲是可免了的。”
谷兲眼中寒光一閃,道“那豈非怠慢了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