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有始祖級人物嘆息,道“問天丹服下后,至少能讓人的實力更勝一籌,我不希望是你們中的任何一個。”
“若不如此,怎能顯得布局之人的高明與陰毒”有始祖苦笑“我們都知道,這是計策,這是毒計,但只能聽,只因,若是我們這幾人中,那一人的實力突然暴增,都會改變相應的格局。”
“閑話不多說在這場天問拍賣中,我們各憑手段,勝敗無悔,但聯盟”
這始祖說到后面,都自嘲一笑。
拍賣場上的你爭我奪,不亞于戰場上的真刀真槍,那么,所謂的聯盟,就是一個笑話了。
“山高水長后會有期吧。”
有始祖直接丟下這句話,然后遠走。
一個個始祖都離去了。
徒留一聲嘆。
海家。
“我誠心就在惡心他們,否則以當下情勢利用,我有一萬種方法分化他們。”舞傾城冷笑“哼竟然敢將惡毒注意打在我夫君身上來,想要逼迫你海家將我夫君交出,讓他如喪家之犬疲于逃命,若我不好好懲治他們,我還是舞傾城嗎”
包括海狂在內。
所有人,全都感覺到一股涼意,順著脊柱直沖神魂。
凍徹心扉
這女子;好生恐怖。
與她為敵,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們,我給你們挖坑了,誰敢不跳我為你們揚起鍘刀了,誰敢不將頭顱伸來”舞傾城整個人像是都在發光。
她只是主宰之巔而已,但在這一群修為最低都是臨神三境的強者林中,竟然是成為了唯一的中心。
“夫人,敢問接下來還有什么謀劃嗎”
海狂出口詢問,竟然是不自覺中用了尊稱,小心翼翼。
“當然。”舞傾城鳳眸一挑,痕跡很美,道“海老前輩,你最想七大神族中的哪一家覆滅”
轟
這句話,像是一個炸彈轟爆當場。
又像是一座完整的星海突兀的墜入此地。
都心驚肉跳。
被這句話,嚇了個半死。
那可是神族
高高在上。
分管天下。
但在這女子口中,竟然像是那般的不堪一擊
海狂最先回過神來,而后,他眸子中的有一絲冷意陡顯,這冷意越來越濃,最終化作濃郁的殺機,猙獰道“血靈神族”
舞傾城眼眸微瞇。
海狂蒼涼一笑,道“我與血老鬼相交數萬年,不止一次救他之命,但這一次對我海家的狙殺中他竟然老夫此生,最恨便是忘恩負義。”
海狂沒有說下去。
舞傾城卻是瞇眼笑了“很好,我本來預定的目標就是他,且,已經為血靈神族埋下禍患;當時考慮的,也是前輩與血靈神族的那一份香火情。”
那日出手的修者,頓時明白。
為何那日,舞傾城要嚴令,一定要對血靈神族的那人差別對待。
原以為,是因自家始祖,還記掛著那一份香火情。
但現在他們才知竟然都是這女子的謀劃
環環相扣。
好縝密的心思,好深的城府
此女,哪怕沒有絲毫修為,怕也是能俗世稱皇。
“不出半月,血靈神族必破,前輩要做好準備,這一塊大蛋糕,可是很誘人啊”舞傾城輕笑著,她蓮步款款走出大廳。
她沒看見。
當她向大廳走出時,除海狂與流櫻淑外,海家所有高層,竟然都起身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