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的。”林凡點頭。
他當然知道自己很危險。
此次遺跡之行,斬了太多人,得罪了太多強族。
這些始祖級生靈,的確會權衡利弊,殺他,有的是手段與辦法,沒必要真的與三大神族撕破臉皮。
“走,先回族中。”海狂開口。
流追月一直很黏林凡,恨不得時時刻刻的都拽著他的衣角。
但這一路很扭捏,都不敢正眼看林凡了,唯唯諾諾的跟在流櫻淑背后。
流櫻淑怎么看不出,這流追月早就不是完璧之身
所以,不時以一束束凌厲的眸光狠狠剜向吊在人群最后方的林凡,讓林凡好生尷尬。
“你這小子。”
就連海狂都無語“你就不能等從遺跡出來,你們舉行了婚事之后再說這么心急作甚”
林凡臉色更尷尬了,辯解道“那時候我身受重創,整整兩月余,都是追月服侍在側,故而”
海狂嘆息,且搖頭“算了,櫻淑只是氣憤于你的唐突與冒失,并不是不許追月跟你,回到族中后,你好好表現一番也就是了。”
林凡點頭。
“那小子,還不趕緊滾過來給我解釋解釋”
突然,流櫻淑怒叱,冷冰冰的盯著林凡。
林凡頓時一個激靈。
怎么看都有點剛把人閨女吃干抹凈,才提上褲子,結果人家家長就出現在你背后的緊迫感。
海家已到。
這一路上,林凡如芒在背。
流櫻淑的問題太犀利,太尖銳,只是簡單的問答,就讓他冷汗淋漓。
偏生又不敢稍微作假。
所以,只是三言兩語之間,就被流櫻淑拷問出很多真東西來。
臨了,流櫻淑冷笑“還看不出來,你這小子是個情圣啊。”
她向前走了幾步,而后回頭“最多晚上,我要見到你的女人。”
想了想,流櫻淑又補了一句“全部。”
林凡臉色頓時就苦了下來。
他本就在焦躁于怎么向樂瑤等人解釋流追月一事。
現在,這流櫻淑更是下了命令,務必要見到樂瑤等所有女人,這特么是什么事啊。
哀嘆著。
林凡想了很久。
這才向自己的院落內而去。
這個院落,是海狂為他開辟出來,平日間,海家所有人都不得靠近其百丈內,更有四尊海家的長老,坐鎮在這院落的四角。
這是為了保護林凡女人,也是為了林凡的某些秘密不暴露,某些弱點不被敵人抓住。
他在院門外徘徊許久,這才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夫君。”
“夫君”
他剛入內,幾女就嘰嘰喳喳的歡快了起來。
但,最敏感的傾城,卻是發現了不對。
“此行可安好”傾城發問了。
“咳咳此行雖驚無險,還算是順利,收獲很大。”
林凡很心虛,低垂著腦袋,不時的抬頭偷瞄傾城。
看他這模樣,舞傾城哪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那就好。”舞傾城點頭“看你還曾受過傷”
“嗯嗯,足足趟了兩個多月才好啊,差點就見不到你們了。”
林凡故意賣慘。
幾女,除舞傾城外,其余人美眸中都帶有淚珠了,好像都親眼見到了林凡受重創的那一幕幕。
“此次遺跡,得到了些什么,給我說說。”舞傾城冷笑。
她才不聽,不信林凡的鬼話。
“此次收獲可是不得了,得到了一門古法,可觀想世間一切,又得到藥神的藥園子,這才是最大的收獲,自從開天以來所有的藥材,現在我都有了,再也不用為沒有藥材而發愁。”林凡笑瞇瞇。
“這么說來,也得到了藥神留下的東西了”舞傾城繼續問。
“咳咳得到了得到了,小爺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那流家的小美人是否也到手了呢”舞傾城的聲音突然加快,簡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