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他之外,所有人的記憶都被篡改了。
本是藥神出手滅殺了天族鼻祖。
但此時,所有人都以為,是因他擊潰了那個血瓶,導致天族鼻祖沒能成功蘇醒。
“呵呵這樣說來,還真是與我有莫大關系。”
林凡譏笑“但,那時候天子舍命與我一戰,鏖戰中,擊碎一個瓶子,非本心之過,若天墟前輩因此要責罰晚輩,晚輩自然是無話可說。”
“你沒必要偷換概念,這豈是責罰那般簡單。”天墟依舊不怒不喜,道“你可知若吾族鼻祖能否復蘇,有多大的因果你百死都莫贖。”
“能有什么因果”
又有一聲冷笑起。
那是那夜夜探時的另一個主角,太巨大了,宛若一座山岳。
林凡知道,這是巡狩最高層。
他的虛影出現,冷漠的與天墟對視“原來你所圖在此。”
天墟沉默。
巡狩最高層冷笑“復蘇失敗,這就是因果所向,這就是天命。”
天墟依舊沉默。
但其實上。
他心中亦在嘆息。
不惜冒險一搏,只求鼻祖復蘇,為的是擺脫天族既定的命運。
被那一群人制約,監視,利用他天族的名譽巡狩天下。
他想改變。
但很明顯,失敗了。
這也許的確是因果導向,的確是天命,而天命,明顯不在他天族。
“既然失敗,我就承受失敗的果。”天墟似嘆了嘆“從今日起,卸任天族族長之位,可夠”
巡狩最高層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天墟沒有說話,半晌后,指向林凡“但,他留不得。”
“他留得。”巡狩最高層嘿嘿一笑“他很有意思,無形中幫我大忙,我要保他。”
諸始祖皆驚悚。
某些傳言,看來不用去辯證了。
天墟瞥了一眼林凡,他抬足一步邁出,那虛空扭曲已經不見蹤影。
“多謝前輩。”林凡雙手抱拳,向巡狩最高層拜下。
“桀桀”巡狩最高層怪笑“不用,你的死活于我而言不重要,一只蟲子的死活,怎么可能牽動天龍的情緒”
林凡眼眸瞇起。
但沒有說話。
最大的危機,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劃掉。
誰能相信,本必死的木易,竟然因天族之內的內訌,而變得起死回生
不難想象,若這如山岳般的虛影不出現,接下來,會出現什么大事。
到時候,就算海家庇護,又能如何
終究是免不了一死。
海狂送了口氣,流櫻淑緊捏的殺劍亦收回。
但很快,海狂的眸子又立了起來。
只因,一股股殺機,一股股煞氣若龍柱般蒸騰而起。
來自一尊尊始祖級生靈,針對林凡而來。
“要一戰嗎”海狂厲喝,他大踏步走向皇家始祖“先由你開始,殺個徹底,戰個痛快。”
“我也來。”流櫻淑亦開口,殺劍再次出現,直直走向無相的始祖“老東西,你那種眼神讓我生惡。”
“呵呵”
御族始祖笑了“若有人真的不顧規則,要在遺跡后尋仇,那我也奉陪。”
氣氛很壓抑。
劍拔弩張。
但最后,諸始祖都哈哈一笑,像是一笑泯恩仇。
但在那笑容下,暗伏了多少殺機與殺意,無人知與懂。
散了。
“你要小心。”海狂走到林凡身邊,他眸子中帶著一絲疲憊。
只有林凡知道,海狂的情勢很不好,剛剛那般強悍,只是強提一口氣。63要的東西,竟然在你手中被人擊潰。”天墟瞥了一眼天子“事后,你自己去天渾處領罪。”
林凡已經徹底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