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不得不如此。
非是他放肆,又或者是自不量力。
只因,這神祗的出現,干擾了他的未來,就連當下的本尊,都像是要消散了,從這整片古史中消失。
絕路相逢,那便只有亮劍
“誰賜你的勇氣”
天族鼻祖開口。
他真的很平靜,話語中掀不起一絲波瀾,爾后,他笑了“向神祗亮劍,你是第一人。”
“你算得了什么只是意識的載體罷了,至多算是孤魂野鬼。”林凡咆哮,聲震長空。
但在外人看來,他像是在給自己壯膽,助威。
“很不錯。”天族鼻祖點頭“是雷神賜你的符眼讓你窺破虛實”
“呵。”林凡譏誚“豈用符文之眼”
他點指這神祗“且,就算是你本尊又如何不過是一個失敗者,被人一腳踩得跪拜億萬年的卑微者而已,你高高在上,如那天龍在俯視我這條螻蟻,但若藥神出,他是否也會如你俯視我一般的俯視你”
“轟”
神祗只是眼神微移而已,天塌地陷,林凡悶哼倒飛幾千尺。
“咦殤魂的遺作”天族鼻祖驚咦“原來如此,有點門道,憑此傀竟抵住了我一眼之威。”
那神傀直接炸開了,變成兩段。
只是一眼之威,就讓這曾硬接神祗一擊都不曾毀壞的神傀炸開
天族鼻祖的實力,無法形容。
這就是神祗之威。
他向前邁了一步,沒有任何攻擊動作,林凡就在此跌飛出去,像是被神岳擊中,渾身骨骼咔嚓響,每一個毛孔都溢出鮮血來。
很凄慘,但天族鼻祖眼中終于起了波瀾。
他是神祗。
自持身份;當然不可能對林凡這般螻蟻出手。
但只是溢出的絲縷殺機,就應該滅殺其千萬次才對。
可,這條臭蟲,竟然還頑強的活著。
“殺”
林凡怒吼,牙縫中的鮮血溢出順著嘴角匯聚成血流,染紅了衣襟。
他出手了,一個真形飛出,結果,那威嚴的真形在半空中就這般消失了,爆成飛灰。
“你口中的藥神的確很強,古前我不敵他這是事實,本神不屑于辯解,但那又如何我還在,他死了,這就是結局。”
天族鼻祖開口,一如既往的冷漠“今日便拆了他的道場,抹去他所有存在過的痕跡。”
“鼻祖這木易,正是藥神的弟子。”
此時,天子惡毒的補了一句,眼神太殘酷了。
“好了,找到殺你的理由。”
天族鼻祖眼中終于起了情緒,看向林凡的眼神有了一絲憎惡。
咻的一聲,他的一角衣衫飄起,有一顆附著在衣角上的粒子被撣起,飛了出來。
這只是一顆粒子,但當其從那衣角上被撣飛時,竟然是化作一堵神岳,高也不知多少萬丈,也不知重有多少億萬均。
嗡嗡
長空決裂;時空炸開
這神岳向林凡鎮殺而下,距離林凡至少有百丈,就壓彎了他的腰,且,雙股顫顫,要被震得跪伏在地。
“殺”
林凡長嘯,聲嘶力竭,歇斯底里
“逆亂。”
他祭出當下最強的絕殺之招,逆改時空,剝奪歲月。
“蚍蜉撼樹”
“螳臂當車”
天子在大笑,譏誚而肆意。
那雖是神祗衣角上飛起的一粒塵埃,但足以鎮壓萬古青天,而這木易,不引頸待戮,竟然還妄圖掙扎與反抗
“咔嚓”
那神岳,被崩飛了一塊。
微不足道,與那萬丈的山體來說,渺小如微塵。
但,天族鼻祖眼眸剎那凝重,那雙眼眸中,再次綻放出詭異的神光來,在盯著林凡。
“了不起,在你這個境界,竟然就明悟了些許天地至理,能運用了些超脫之力。”
他嘆息,而后,看向天子“你敗在他手上不怨,哪怕是本神若與他同代,都不敢言必勝。”
這是最高的褒獎
63林凡不得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