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敵在前,還有天子在后。
這讓人絕望
那些還在旁的修者,就只有瑟瑟發抖的份,竟然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了。
他們都任命了,知道從此之后,只能臣服在天族的腳下匍匐、顫抖
就連他們的子孫后代,也都只能仰仗其天族鼻息而活。
不是不想反抗。
不是不想掙扎
但,怎么去爭
怎么去斗
那可是老祖級生靈,對于他們這一代人來說,還是無敵的象征,隨意一尊老祖級生靈,都可碾壓他們此紀所有同齡者。
這并非是天資,只因,聞道有先后。
“木易別去掙扎,前輩給了你機會,讓你臣服在他腳下,將給你帶來無上榮光,為何還不跪謝”
有修者開口。
他眼中不時出現狡詐之色,是個奸猾之輩。
他開口,并向天權露出諂媚的討好表情。
天權詫異的回眸,看了這開口之人一眼,鄙夷道“你的言語讓我開心,但你的容貌讓我作嘔。”
林凡差不多都笑起來。
哪怕是在這種艱險的情況下。
只因,這人長得真的很有特點,賊眉鼠眼,乍眼一看,真的很像是一頭狐貍。
“前輩說的是,怪小人的爹媽沒給我生個好容顏。”
這話語,讓林凡作嘔。
世間,怎么會有這么惡心之人
“你”天權都無語。
雖是對他的溜須拍馬,但都受不了,最終沒有去理會,而是將目光鎖向林凡,道“在給你一個機會,跪下,做我義子,可保平安。”
“殺”
一聲斷喝,代表了林凡的回答,他持戟向前沖去
沖殺途中,共有三尊身影沖入他的體內,讓他的氣息暴增。
天權眼眸微瞇;譏誚道“螻蟻妄想與巨龍一斗,天大的笑話。”
一只黑色的手掌出現,并不巨大;與常人的手掌無異,但當他緩慢向林凡鎮壓而下時,虛空哀嚎,時空紊亂,在那只手掌下,一切都成空。
“前輩無敵殺這木易如屠狗”
有修者高呼,在這里極力的表現自己。
特別是皇上,他哈哈長笑“木易你在強又如何終究要死在遺跡中沒聽過槍打出頭鳥嗎竟然妄想阻止天族的大事”
那些對林凡有敵意者;全都振奮了,激動地不得了。
“老祖”
天子亦高呼。
天權嘆了一聲“你真可悲,竟然是被擊潰了道心好吧,我不一掌滅他,將他擒下,最后一刀你來斬,重塑你的道心。”
天子臉上出現羞紅
但,他隨后又狠狠攥緊了拳頭
的確,只有將林凡送上路的那一刀,是他親自掌刀,的確能夠重塑道心,他期待。
那只手,的確威力弱了不少。
這讓林凡臉色更難看了
這太小覷他了。
“轟”
誅天向上一撩,帶起深寒的戟芒殺天而去。
“砰”
此地大地震,誅天被狠狠的蕩回,那種反震之力,讓林凡都節節后退。
但,全都凝神關注此擊的人,全都是一呆,而后驚悚
只因,他們看見了,那只手掌出現一個透明的洞,竟然被急破了。
天權也在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掌,那個窟窿很小,但對他來說,這太不可思議。
在他看來,對面這小子,弱如螻蟻,哪怕真有稱雄此紀同齡的實力,也不過如此。
可以輕易鎮服與拿下,否則也不可能將那拍殺出去的一掌減弱威能。
“有點意思。”天權平靜的以左手拂過那個窟窿,頓時痊愈,他淡漠的看向天子“你敗在他手中,不冤。”
天子臉色更紅。
林凡冷笑,持戟指向天權“老東西,你不過如此。”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