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尊上,請小心些,血河艱險不說,但那姑射及姑射弒,從來不是大度之人,這血河中,怕是少不了一番死戰。”
有修者低嘆,直言,若是真的發生大戰,他們這些人根本幫不上什么忙。
其余人也苦笑,當然說的也很直白,表明,既然跟在了林凡身后,就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若事不可為,林凡可丟下他們獨自離去。
林凡掃了他們一眼。
沒有任何的豪言壯語。
但他林凡,做事何曾這般的不負責任過
既然是他讓這這些人上了船,自然就要讓這些人安全的渡到彼岸。
“轟轟轟”
便在此時,整條血河好像都翻卷了起來,像是有什么最是恐怖的怪獸從后追來,層浪壓迫而至,五艘小舟,頓時都如雨中浮萍,上下起伏與顛簸,像是要翻覆了,要墜入血河中。
修者慘叫,急促的抓緊船舷,但無用,有人被高高揚起,若非是有人抓住他的手,肯定就飛出去了,會死無葬身之地,成為血河下白骨中的一具。
“該死”
林凡眼神陰森。
他看見了,在那擠壓來的層浪后,是一艘巨船,太巨大了
他們乘坐的小船,與這巨船相比,宛若萬仞的高山與一塊頑石對比
而船首上,姑射弒與姑射,正戲謔而冰冷的瞪視他們所有人。
“木易兄,血河艱險,生死之憂隨時都會乍現,你可要小心啊。”
姑射得意的笑了。
看著林凡等的狼狽,他開開懷,在幸災樂禍。
林凡眼眸微瞇,腳掌輕跺在小舟上。
小舟無恙,但距離他不過百丈的巨船下,卻是陡然升起一股巨浪
巨浪宛若蘑菇云,硬生生將整座巨船都高高托舉而起,然后狠狠砸在水中。
姑射眼中出現驚慌,若非是姑射弒以手撫在他的肩頭,他會摔入血河中,最起碼,也得是個骨斷筋折。
“回敬你們,血河兇險,都小心。”
林凡冷冰冰,那巨船高高砸下,短時水波蕩開,林凡借助這血浪的推力,裹帶起所有小舟,急促的遠離巨船。
太吃虧,他無懼,但其他小舟上的修者抵不住。
“哥哥,還不出手更待何時”姑射低吼“他但凡多活一日,我都不舒服。”
姑射弒瞥了他一眼,道“你不懂,直接殺人,哪里有慢慢折磨來得痛快看他那樣,是想要保下所有人呢呵呵有趣,真是自大與愚蠢。”
“木易長老,多謝了。”
幾乎所有人,都抱拳,向林凡鞠躬。
若非是林凡在最危急時出手,助他們穩下小舟,他們多數人都會被拋飛,從而狠狠墜入血河中。
林凡搖頭。
“咻”
便在此時,有一掛星河從極遠處傾瀉而來,向著其中一小舟墜落
“射日弓星河箭”
有修者慘叫“吾命休矣”
林凡看見了,那是姑射弒出的手。
他彎弓搭箭,向天穹射出一箭后,便收箭而回。
充滿自信。
像是,箭不落空,一箭射出,目標必須隕落,不會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