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這類的事;他已經做了上百次。
流追月嘆道“人人都想一日盡得天緣,從而平步青云,卻是渾然忘記,平步青云那種事,億萬年難遇。”
林凡嗤笑道“毫無根基的平步青云,往往跌落時就會越是凄慘,基本都是粉身碎骨。”
“的確是這個理,但財帛懂人心,利益迷人眼,誰又能在巨大誘惑面前止步”流追月輕笑,很嘲弄。
他二人談論,并一路向前。
走到這一步,林凡敢肯定,小王神他們,并沒有走出藏經洞。
只因,在很多不能飛行,但地面又很是泥濘之地,并沒有發現向外而去的腳印。
“你要小心些,那三人怕是會聯手。”流追月凝重警告。
林凡笑道“你未免也太小覷我了,三個廢材而已,若是蠻古與李霄知好歹,也許能保下命來,我只索小王神之命,但若是這二人不知好歹那就送他們一起上路。”
流追月美眸灼灼。
環顧當世,怕是只有那少數的,站在金字塔最巔峰的一兩人,才敢爭對于三尊少主級人物,說出這種話吧
“稍等。”林凡忽而警覺。
他看向最前方,耳垂微動“劇烈搏殺,應該到了最后一關。”
流追月表情剎那就凝重了下來。
向前走。
果然聽見刺耳的兵器撞擊聲,以及其內修者近乎于瘋癲的喊殺聲。
“是在互搏”林凡看見了,距離只有千尺,符文之眼已經輕易窺破迷霧。
“這般下去,怕是只能活下一人來。”流追月也看見了,在嘆息。
其余修者,如何與三大少主級人物去爭
為何不罷休,或是退一步
就算這十來人真的殺絕其余少主級下的人物又能如何
這機緣,終究是拿不到他們的頭上。
“有趣。”小王神此時在笑,很譏誚與戲謔。
他就像是在看一群斗狗拼命。
蠻古也在一旁笑著,他坐在一塊長滿青苔的石塊上“速速決出最后一人來隨后,吾等得到機緣后,可看心情賞爾等一部分。”
“該死”流追月陰森森
這三人
太過可惡了。
太嗜血與殘忍。
用這種根本不可能為真的話語,引誘其余修者廝殺,只是為了看戲,只是為了看那鮮血濺起時的刺激。
“沒有那么簡單。”林凡眼眸微瞇“你看,那流淌在地上的鮮血匯聚起來,形成一條又一條逆流的血色小河,向最中央處那個石臺流淌而去。”
“血祭”流追月低呼。
“應該就是如此。”林凡點頭“這藏經洞的主人,莫非是邪修嗎否則怎么可能設置如此殘忍的開啟之法”
他這句話,分明是在問流追月。
流追月搖頭,道“不知,我只知道,這最后的機緣了不得,在上古時掀起了腥風血雨,災禍席卷了天下,引得無數神族爭相廝殺,有數個神族都滅亡于爭斗中。”
林凡皺眉。
他抬手,向后一抓,頓時,掌心中就有殷紅的血團出現。
這些都是他攝取而來的死者精血,然后提煉之后的血精。
林凡走入最后一關中,陰森的盯著小王神“抬手就可解決之事,為何這般殘忍”
小王神等豁然回頭,眼眸剎那都陰森下來。
“別戰了。”林凡呵斥諸人“就算你們真的殺出最后的勝者來,莫非就真能得到所謂的部分機緣”
在征戰中的諸人,動作都是微停。
但,小王神則是譏誚的盯著林凡“你認為他們會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