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林凡出手,血腥鎮壓,只因,這天仆出現時,在他身后出現的那條大道,流淌出莫名但讓人敬畏的氣息,竟然阻隔了三千界重現
這一幕很奇異,三千界分明就在眼前,你可以透過
那依舊在不斷扭曲的時空看見,但又如水中花鏡中月,給人一種虛假感,像是再也不可能在顯,將永寂下去。
但分明,在這天仆未出前,那般的真實,讓每一個人都期待到熱血上涌。
漂浮無垠星空幾千年,久離人煙,陡然見到一個生命聚集地,太過的開懷與振奮。
結果,天仆出現,一切都變了。
林凡很無情,殺到天仆崩,狂戰到這方天地都像是要滅掉了,讓四尊臨神都膽顫,巴不得急速逃離,可
無用。
林凡已經將這天仆殺爆了上百次,結果,他依舊未死,只是氣息衰落了些而已。
這太讓人絕望了。
這是一尊殺不死的怪物嗎
真的如他所說,已經不死不滅
但這怎么可能
至少從青月的話語中可以推測出,不死不滅,比神
祗這個境界都要高上一籌,疑似是神祗的下一個境界。
“想滅掉本尊除非神祗在顯,否則你們都不行。”
天仆發出嘿嘿的笑聲,那狗嘴咧起,帶著濃郁的譏誚與鄙視。
林凡寂靜無聲,他在青月身前站定,道“真的殺不死嗎”
青月搖頭,苦笑道“在我的記憶中,類似這種生物,死了不過兩三尊而已。”
“那就證明,他們并非是真正的不死不滅。”
林凡眼中亮起驚人的光。
“嘖嘖、還不死心嗎吾等替天鎮壓萬世,不止一次讓紀元加速更迭,俯瞰了亙古亙今”
天仆慢悠悠開口,充滿了自傲“那般多有望成神的天驕血啊,多么美味,太久沒嘗到。”
“自傲什么自以為高高在上,俯瞰蕓蕓眾生,其實算是什么不過都是一群奴仆而已。”林凡冷嘲。
“哼”天仆冷笑,斥責道“你知什么這天地間,誰不為仆那俗世蕓蕓眾生,為妻女奔波,豈非就是妻女的奴役那遠古諸神,看似高高在上,但其實以天下萬靈為己任,妄圖打破那個囚籠,豈非又是萬靈的仆役”
“謬論”林凡呵斥“沒有可比性。”
他直言“為妻與女奔波而勞碌,那是責任是擔當,哪怕流汗與流血亦充滿大歡喜,遠古諸神為了萬靈皆得自由縱天一戰,甚至籌謀億萬古,亦是責任與擔當,若非如此,成神作甚你不懂,奴性已經根植在你的神魂中。”
林凡很想從這條狗這里得知一些隱藏了億萬古的大迷,但很明顯,這不現實。
這天仆應該只是一個小角色,沒有什么了不得,沒有那個資格去聽見涉及上百紀元的秘密。
“你注定要死,哪怕你沒有根腳,探尋不見你的來路,但又有什么只要是這寰宇下的生靈,誰又能逃過那一刀”
天仆開口,且獰笑道“三千界不可能在重現了,那是罪惡的發源地,是一切詭異與不詳的,他就該沉寂在歲月中。”
它身后,混沌陡然翻涌,竟然又出現了三只與它體型無二,氣息如出一轍的生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