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分明就在他前方不足十米處,但他亦肉眼看去,分明覺得,在他與林凡之間這不足十米的距離內,
是層疊的虛空。
“沒有。”
林凡苦笑。
鳳主瞳孔一縮“走上大圣路后,竟然這么奇異你如今的修為,連我都已經看不透,你分明立身在我眼前,但確讓我覺得你立身在九天,就連神魂都鎖不定你。”
林凡道“這并非是我境界的變化,而是對空間法則的利用而已。”
他輕語,隨后伸出一個指尖,有一滴巖漿濺起在他指尖上,隨后,哪滴通紅的巖漿竟然剎那變成最是純凈的水,然后這滴水在演繹五行,最終混沌涌現
“你這是在演繹開天嗎”鳳主驚悚“那是神才能有的禁忌之力。”
“不是,這是法則的應用,水火同源,任何規則與至理都不是單獨存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林凡講解“世人皆以為萬道獨存,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但這錯了。”
他提出最深的理解,道“孤陰不生孤陽不長,也許古人早就為吾等辯證過,只不過我們沒能去理解,
岳父之所以認為我在演繹開天,那是因為,我將時空之力領悟到一個新的層次而已。”
鳳主苦笑。
此時,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曾經需要自己庇護的女婿,已經成長到需要他仰望的境界,這個境界,指的不是修為境界,而是思想境界。
“有把握能夠戰勝臨神”鳳主在問。
林凡搖頭“難,但若只是簡單的抵擋,也該可行,但若是血戰不退,我會死,他會重傷。”
鳳主驚懼道“那就在多等等,在來個十年,等你真的成長到哪一步之后,我們在開啟最后的決戰。”
“等不了。”林凡視線像是跨越了無盡遠方,看向天人族所在的地域“最近這六七年來,我總感覺有一股讓人絕望與壓抑的力量,藏在我們不可知之處,那股力量,讓我絕望升不起戰心,想來應該是天神。”
“什么難道他真的能踏出哪一步”鳳主驚懼大吼。
對于天神,這世間無人敢輕視絲毫。
林凡搖頭,道“從主宰跨進臨神都已經這般艱難,更遑論真正成神且,對于成神,有諸多說法,哪怕他自稱為神,應該都不能,只不過,進攻之事,不能在等,他的成長遠超過我,不能再給他多余的時間。”
“但你打不過他。”鳳主強調。
林凡笑道“岳父莫非忘記,我的父親,可也是臨神層次,若我父子合力,也并非真就沒有機會去戰勝他。”
“可”
林凡擺手,道“岳父放心,想來玄東會好好籌謀這一切,這么多年來,他與傾城一直在商議,昨日已經想出了解決之法。”
“好吧,那我要做什么”鳳主雙眸漸漸犀利,既然確定要戰,他可也無懼。
“放出風聲去,明日開始,所有大軍開拔,務必在半月內,攻破那一族的護族大陣,殺到他們的祖祠中”林凡殺機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