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調遣大軍后,第一時間與傾城聯系,得知林凡已經趕在他之前,馳援云家后,陳玄東心中松了口氣。
八百萬天神軍,跟隨陳玄東一起出征,通天為他們舉行了浩大的誓師大會。
在通天面前,八百萬大軍的領軍大將,對陳玄東畢恭畢敬,但出了三十二域后,一切都反了。
“你們是要造反嗎殿下賦予本尊執掌之權,自然就能夠命令爾等,誰敢不尊號令,軍法從事”陳玄東怒喝。
“軍法從事”有大將冷笑,譏誚道“天人十八姓,敢問你姓幾”
陳玄東臉色陡然潮紅,但確是被這一句話堵住,完全不能開口。
“大人莫要置氣,左右只是點點爭議而已。”有人唱黑臉,自然就有人唱紅臉,他同樣是一方大將,此時笑著開口“苦兄所言吾等都覺得甚有道理,吾族出征,自然要堂堂正正,威武之師,豈能行鬼祟之事”
“就是”
“吾族出征討伐叛逆,正義之師,自然要堂堂皇皇,從此時起就昭告天下”
一個個大將紛紛開口。
陳玄東氣急敗壞,呵斥道“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兵者詭道也知不知道什么叫兵貴神速知不知道當下天人族的境遇”
他痛心疾首“若只是因為他人不尊號令,就要去殺人,天下人會怎么想而且,從現在開始,就高舉大旗,豈不是讓對方早有防備到時候,又會多死多少人”
“嘖嘖,吾族兒郎皆不畏死,且輪不到你這個外人擔憂。”
有大將獰笑。
就此,陳玄東被奪權了
就連手中的虎符都被奪走。
當然,這些大將也不敢奈何陳玄東,知曉他被通天看重,只是被軟禁起來。
然后,這些軍團就直接宣告天下,點名他們要去滅掉的目標。
營帳中,陳玄東奮筆直書,寫好奏表吹干筆墨,然后將之揣好。
他用了最是愚蠢與白癡的手段傳訊鷂子,傳訊給通天。
他在笑,得意而開懷。
“殿下,你可別怨我啊,這可是那些大將做的蠢事,就連我的傳訊玉都給收了,只期待這只鷂子別被人打來吃了吧。”
天人族派遣天神軍,將要血腥鎮殺兩域
是的,是要血腥鎮殺兩域所有生靈,而非只是鎮殺這兩域的主宰家族
這是最殘酷與血腥的株連。
聽見這個消息的陳玄東樂開了花啊,當然面上則是焦慮與惶恐,舍身忘死的沖破軟禁的衛兵,直接找上做主的那兩個大將
“你怎能如此本尊與殿下的定計非是如此,只誅主宰家族啊是只誅殺主宰家族啊”陳玄東痛心疾首“若以你們的目標實施,會讓天下人人自危啊,一個不好,更是逼得那些還在觀望中的諸域徹底高舉大旗反抗殿下啊”
“呵呵婦人之仁,若非用這種強硬手段,豈能讓天下人繼續敬畏吾族”大將獰笑。
最終陳玄東無功而返,只能再次的奮筆疾書,然后再次傳訊。
之所以通天不知道這些事,當然要得益于小諾及小武的清洗,真的燃個通天成為瞎子與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