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覺得這條路不可能在顯了,也許這只是被記下的某段歷史,今日重現,宛若一場最是真實的夢境。”裹尸布這般開口,隨后林凡關閉了小世界。
第二日,萬騎嘶鳴,震撼了整座關隘,林凡也從悟道中蘇醒,出了酒樓。
那是黑壓壓的修者群,至少幾千,皆頭角崢嶸,胯下騎乘著各種異獸,竟然讓林凡看見諸多已經絕跡于后世的種類,諸如白麒麟,青饕餮等。
“開關隘”
有人立于關隘上,位于西方的城門陡然大開,幾千騎狂涌而去,林凡在其中看見了那個騎乘仙鶴的男子,亦看見了譏誚著告誡他,走上這條路當舉步不留情的那個修者。
林凡思索很久,將妖鷹召喚而出,亦跟隨千騎出城去,出了這關隘后,又是黑死寂的星空,到處都是散發著各色的星體,只有一條古路,架在星與星之間,很窄,只容許最多兩騎并行。
廝殺開始了,除了本身以外,其余任何人皆是大敵,都可拔刀殺人,很快,有修者血濺星空襲下。
林凡在千騎最后;他思索著,這一幕未免太過殘酷,雖然裹尸布并未徹底的向他講述這條路的種種;但他怎能不知
走上這條路者,皆是從各個大界中的最杰出者,都在自己的星球上稱雄,結果有些人命運早已注定,只能淪為別人生命中
的綠葉。
“殺啊”
“殺”
喊殺聲震耳,沒有戰友,在同一條路上出現者除自己外;皆是大敵。
林凡一直沒有出手,他在人群最后,沒有阻住任何人的前路,這也是無人向他動手的原因。
只是出了關隘后八百里,三千騎就剩下不足八百,這太殘酷,其余者皆死了。
所有人都血跡斑斑,很狼狽,很多人都在喘粗氣,杵戰兵而立,也有人在含淚葬下自身的坐騎。
故而,林凡衣不染血就顯得很突兀。
“你這條狗竟然未死”那騎仙鶴者瞟向了林凡,隨后,他目光詫異起來,嘿嘿笑道“我知曉了,你肯定是躲起來,想要蒙混過關。”
一群人哄笑。
這太明顯了,各種屈辱性詞匯全都涌向林凡了,譬如所謂的鼠輩,孬種等。
林凡一語不發,靜靜的向前走。
“好狗膽,還不趕緊退下”有人怒叱了,他很強,已經到了帝君之境,但戰力絕對不容小覷,否則也活不到現在。
“鏗”
一柄重戟突兀的從林凡手中釘出,宛若一道神芒,這開口怒叱的帝君直接就被釘殺了。
“還敢逞兇”騎仙鶴者暴怒“趕緊退出此路,與你同行是恥辱,哪怕最終成神也會讓我心染瑕疵。”
林凡依舊平靜,緩緩的拔出插在帝君眉間的重戟,向前走去,他以手擊重戟,發出如道喝般恐怖的轟隆。
“怎地敢不尊本帝令嗎”這仙鶴男子獰笑“想動手不先問問本帝是誰”
“沒必要。”林凡出手了,三招之間,將這男子與他胯下的仙鶴力劈,血濺蒼穹下。
這震撼諸雄,太強了,連殺兩大強者只在轉瞬間。
這條路安靜了,林凡率先而行,都很沉默,除了妖獸腳踏古路的聲音外,在沒有任何雜音。
當然了,在這何種枯寂的趕路中,林凡也知道了很多其他的
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