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回到了幼時,自己每當在外面受氣,那頂天立地的父親就會與一雙鐵拳給自己找回場子來。
“馬德。”
當魔尊走遠后,林凡咒罵。
此次傷太重了,神魂身都開裂,肉軀更是殘破到不成樣子了,需要太長時間休息。
這太耽誤事。
但誰能想到,這國舅竟然這么大膽,竟然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向他出手。
嘆了聲,林凡進入自己的世界中,開始著手修補殘軀與受重創的神魂。
他離去,琴魔與影子便出現了。
琴魔是苦笑,他被公主殿下命令而來,充當林凡的影子,可當國舅來襲時,他能做什么
看向影子,道“尊上為何也不出手”
影子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冰冷的看向國舅府方向,又伸出雙手,捉了顆沾惹了林凡鮮血的沙粒裝在懷中,便又消失。
琴魔瞳孔一縮,他好像知道了什么很了不得的東西。
世人傳言影子為丑男,故而長以黑袍遮面,但現在看,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管好自己的眼睛,管好自己的嘴巴,若你不能管好,本帝不介意替你管管。”
冷冽的女音響起,雖悅耳若山泉,但太冷了,凍得人受不了。
魔尊宮。
剛剛威風凜凜的魔尊現在像是個受氣包。
“林震,你這個老匹夫,老娘恨不得提刀在你身上捅出十個八個的大血洞”
這是魔后的震吼,像是母老虎,張牙舞爪。
魔尊縮著頭,嚴格遵守不要與女人擺事實,講道理這個古訓。
“你怎么不等兒子死了再出手呢想看看兒子成長到什么地步你看出來了”魔后狂怒,她捧起一個以凰血凝成的花瓶砸向魔尊。
“砰。”
砸了個正著,凰血瓶摔了個粉碎。
魔尊很無辜的揉著眉頭,砸中的就是這里呢。
就在此時,輕緩的腳步聲起,玨公主來了。
在外面威風凜凜的魔尊可憐巴巴的看向自己的女兒,那眼神太可憐了,充滿了懇求,且開口“寶貝女兒”
“別叫我,哪里有你這種爹我至少一年不,至少三天不理你。”玨公主皺眉頭,她走過去,牽住了自己母親,冷哼道“娘,我們不理他,看著他就來氣。”
“哼。”魔后亦冷哼,母女兩就這般手牽手走了。
“哎還是女兒好啊。”
魔尊笑了,他品茶后很愜意的舒氣,之后,那眼中又露出自豪“不愧是朕的兒子,就連皇那老貨出手都能抵擋一時三刻。”
公主府。
“玨兒,我和你父親商量著,準備將你與旭陽的婚事提一提。”
魔后開口,笑瞇瞇。
玨公主臉色一紅,嬌羞無比“娘親,人家還小呢。”
“還小都八九十的老姑娘了,若是在俗世中,也許都已經化作一抷黃土了。”魔后笑罵。
“可兄長不在。”玨公主搖頭。
魔后皺眉“先定親,等凡兒回來后,在為你們舉行婚禮,這樣如何”
玨公主皺眉,但沒有再拒接。
青梅竹馬,這么多年來,旭陽的心意,兩界皆知,且她也欣喜之,也是該給旭陽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