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府。
林凡盤坐在雷劫中,寶相莊嚴,任天穹之上雷霆劈在他身上。
這些雷霆都很不得了,每一道雷霆,絕對都能夠讓一尊臨帝橫死,可當這些雷霆劈在他身上時,卻是只能讓他微顫。
此時,他凝神靜氣,在鑄器。
按照青月仙子給他的鑄器古法,他需要在心中構建出他想要鑄就的器的模樣。
他在思索,那團流動的母金液體,在不停的演變,可每當出現鐘的形狀時,就會有驚天的炸雷炸響其上,讓其形狀盡毀,從新化作流動的液體。
像是天地不許這尊器物出現,不許這天地之間在多出現一尊究極器的粗坯。
林凡至少已經嘗試了百遍,哪怕是以他強悍的神魂,都感覺一陣陣疲軟。
他知道,想要鑄器,越是尋常的兵器就越是容易鑄就,用的材料越是普通也就越易成型。
傳世的帝器中,以刀槍棍棒居多,諸如鼎、鐘這些
重器,就極為的少。
可此時,他想要鑄就的是一口大鐘,且用的材料,還是天下母金之首玄黃母金,且他還將剩下的所有星空母金都融入其中。
這就難上加難。
可林凡像是與這經常壞事的天雷卯上勁了,這天雷毀壞一次,他就重鑄一次,左右他無懼天雷對他個人的劈殺;誅天有兵魂主導,也不用他操心。
這是一場拉鋸戰。
那母金,不停的在鐘與液體間變換。
當然,天劫也是越發的恐怖,最終甚至如雷雨一般,淹沒了大半的天空。
林凡竭盡全力,他不管神魂的疲累,也不顧及身上已經出現的傷痕,甚至還將他掌控的兩道神紋都打入其中去。
“轟隆隆”
五行雷劫出,林凡抖手將誅天拋入其中去,在托舉這依舊還在不停變換的母金一起鉆入雷海中。
他希望這天劫更加狂暴才好。
終于,母金不再變換形狀了,已經可以看出,這就是一口大鐘,當然,很不圓潤,細節上瑕疵太多。
林凡就像是一個修補匠,將這口已經初具雛形的鐘當做是需要醫生雕琢的珍寶,在慢慢的修補。
這大劫,一直持續了三日之久,這口鐘成形了,像是藝術品,太完美了,鐘壁上被林凡烙印下了他所掌控的所有法與道,左邊暗沉其上有一個死字符文,右邊玄黃氣彌漫,有生字烙印,左生又死,宛若輪回于這大鐘上重演。
當天劫將散時,林凡怒吼著,他口噴出三口精血,又分割出一縷神魂,一并打入這口大鐘上。
當恒圣血染紅大鐘,當他的那一縷神魂入主大鐘上時,林凡有一種感覺,這口大鐘就是自己生命的延伸,是如他四肢與姓名一般,與他不可分割的整體。
當然,誅天的變化也很大,更加的古拙,本暗金的色澤此時烏咻咻,像是神劍藏鋒芒,已經看不出一絲的殺氣。
林凡頭頂神鐘,手中擎誅天,他向上殺出一戟,漫
天的雷霆被殺得倒飛如蒼穹上,這場劫難就這般消散了。
“好”
旭陽大笑,這三日內,他寸步不離,且還緊急調動斬天軍前來鎮守方圓三萬里,也請動諸多值得信任的帝級人物坐鎮。
他怕有人在林凡渡劫時搗亂。
此時,他大笑,飛上蒼穹上,與林凡并肩而立。
“恒圣。”
旭陽狠狠的拍了一下林凡肩頭,怪叫道“靠,我打了恒圣一掌。”
“滾一邊去。”
林凡笑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