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他剛說話,玨公主就毫不留情的回頂,頓時讓
天不怕地不怕的旭陽縮縮脖子。
見到這一幕,此地所有人都知道,旭陽與玨公主,鐵定成了,男有情女有意。
且,斬天將對魔尊忠心耿耿,魔尊也有意促成此事,兩人玉成好事,只是時間問題。
指不定什么時候,魔尊宮中就會賜婚。
“唔、旭陽說的話,也正是本尊想說的。”林凡瞟著青月仙子“你出身不凡,莫非族中沒有侍女嗎”
青月仙子牙齒咬得嘎吱響。
禁區子苦笑道“林兄,算了。”
林凡笑了笑,沒說話,看向國舅,道“還要感謝
國舅,若不是躬逢盛會,本督去哪里找如此身世與姿容皆可稱絕世的侍女”
國舅眼神冰冷。
“本督覺得,這宴會就到此吧。”林凡又開口,玨公主從善如流“的確,幾場大戰,倒是真的敗了興致,那便一起走吧。”
幾人起身,國舅率諸人恭送玨公主離去。
公主都走了,其余人自然是更不會久留。
“啪”
響亮的耳光,出現在大廳中。
國舅臉上陰云密布,正是他出手,一耳光將璽隱抽得半邊臉頰紅腫。
“廢物廢物”國舅大吼,又沖上去,根本不像是一個帝者,反倒像是街頭發怒的混混,對蜷縮在地上的璽隱拳打腳踢。
哪怕他沒有動用任何的法則與修為,可身為頂尖帝皇,最簡單的拳打腳踢,也讓璽隱死了一次。
如果不是他出身不俗,有替死符文傍身,他已經死了。
而那些縮在角落,連頭都不敢抬的禁區遺子,更是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喘。
此時他們在想,莫非他們真的錯了嗎
想要恢復族中的榮光從而托庇國舅府這是錯誤的選擇
那暗菩,如他們一般出身,也如他們此時一般,可竟然可以那么瀟灑從容。
璽隱死死的垂頭,跪在地上,在求饒與道歉。
只不過,那眼神中,卻是冰冷的殺芒
林凡。
他要殺
這國舅
他更要殺死
“哼、不用隱藏你眼中殺機心中殺意”國舅冷冰冰開口。
“孩兒不敢”璽隱額頭觸地,誠惶誠恐。
“不敢”國舅譏誚“知曉你是一只養不熟的狼崽子,本帝不在乎,當然;如果你不能達到本帝的目標,本帝也不吝嗇在養一只狗仔替你。”
璽隱急促道“孩兒一定會摘了林凡頭顱前來祭奠兩位兄長。”
國舅眼中出現哀傷。
他的兩個兒子啊。
死得太早了。
“下去吧,給你們一年時間,我需要看見林凡頭顱,這一年內,我要讓林凡統治內的疆域內民不聊生,大亂不休。”
國舅陰惻惻的開口。
璽隱等人狼狽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