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也狂手中的武器,是極為擅長戰陣沖殺的斬馬刀,很長,足足有四丈,刀罡凌厲。
兩軍對壘,徐也狂手中斬馬刀斜指阿弩,輕蔑道“區區戰仆,竟然也有領軍一天,還真是有趣。”
阿弩依舊沒有披甲,聽聞此話只是獰笑道“堂堂徐柱國竟然成為國舅府的走狗,不更有趣”
徐也狂臉色陡然一寒“想死”
“人頭就在此,來取啊。”阿弩哈哈狂笑。
皇御龍看著場中對壘兩軍,輕笑道“殿下,這地獄軍想來耗費殿下不淺的心血般據說也就只有三萬人,今日便要折損一萬,可惜了。”
玨公主冷哼一聲,不曾說話。
旭陽則是哈哈一笑,點指皇御龍“皇御龍,可敢親率屠神軍與我一戰若不能斬絕你屠神軍,本將自摘頭顱敬天,敢否”
皇御龍臉色微變。
林凡起身,拍了拍旭陽的肩頭“這種事,我來做。”
林凡冷森森的盯著皇御龍“稍后一戰,點殺你。”
皇御龍懼怕少將軍,那是從小到大被殘虐出的后遺癥,可對這林凡卻是沒有半分膽怯,獰笑著“那也要你的地獄軍此次能夠勝出在言其他。”
林凡眼神轉向對壘的兩軍,沒有說話。
皇御龍則是獰笑,怒吼一般的道“林凡、你就等著悲慘出局,眼睜睜看著麾下一個個死去,只能心如刀絞而無能為力吧,這就是你敢與國舅府作對應有的下場。”
林凡瞥了一眼皇御龍,回頭,對阿弩略微頷首。
“殺”
阿弩偃月刀狂舞,身后一萬地獄軍隨他攻殺而去。
兩軍沙場廝殺,沒有多少可以描寫的,無法是人命如草芥,殷紅鮮血染大地。
“怎么會”皇御龍陡然抓住頭發,臉色青紫。
林凡輕飄飄的回了句“怎么不會”
“不可能”皇御龍像是輸光了的賭徒,獰吼道“徐家軍怎么會這般不堪一擊”
“怎么不可能所以,你準備好,你我沙場爭雄。”林凡話語冷幽幽。
阿弩在大肆斬人頭。
此時諸人好像都看出了地獄軍團的不同,他們出刀,收刀動作皆是那般的整齊劃一,帶有一種莫名的勢,似蘊有地獄軍獨有的規律與秩序,藍汪汪的光芒,將整個地獄軍都籠罩。
這只是沙場外的人直覺。
但實則上,對于徐家軍來說,這地獄軍,分明整體
的戰力不如自己,可每當他們出刀時,好像都是萬刀疊加的威力,像是每一刀都可以借來身旁戰友的力道。
而每當他們斬中地獄軍兵卒時,那種足夠讓其損失戰力的恐怖殺傷力,好像也被附近上百兵卒分攤傷勢,故而根本不能造成那種臆想中的殺傷。
而就在這一瞬,被斬中的兵卒,就會揮舞手中的大刀,砍下錯愕的徐家軍兵卒的人頭。
消失一年,這支軍團哪里也沒去,只是在斬天軍營中,沒有見過多余的人,除了化身而來的魔尊與斬天將外,就是一群群魔尊宮豢養的陣道大家與兵法大家。
徐家軍敗了,只余下八百兵卒,被九千三百地獄軍圍困在極為有限的圈子中。
徐家軍兵卒背靠背,臉色皆蒼白。
直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敗,且敗得那般的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