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名思義,就連龍都可以執此鞭馴服,可想此鞭到底多殘酷。
三十馴龍鞭下去,這皇御龍最低都得養傷年許,不然別想下床。
這讓諸人心中微緊
看來陛下對這林凡真的偏愛,有遠超常人的看重。
不然怎么可能隨意的抓住一個小小錯誤,就如此苛責國舅唯一剩下的獨子
“陛下。”皇御龍臉色蒼白。
“不服”這句話,卻是玨公主開口,她不知何時已經來到龍椅旁,冷冰冰看著皇御龍。
皇御龍身軀一顫“臣不敢。”
玨公主冷哼。
皇御龍咬牙“臣雖無心冒犯龍顏,但認罰。”
“皇御龍,你此時無官爵在身白丁一個而已,臣這個稱呼你還不配用。”玨公主再次打臉。
這些話,魔尊自然不能說,不然有失身份,可玨公主哪里來的顧忌
皇御龍臉色再變。
他神色變換,可還是咬牙道“陛下、公主殿下,草民雖言語有失,但亦是為了陛下威嚴考慮,這林凡丟失歲貢若不重罰,日后歲貢豈不是亂套若人人都以丟失歲貢為由逃避歲貢,又不用付出什么,久而久
之下,魔尊宮威嚴何在”
“嘖嘖,這么說來,父皇不該罰你,倒是應該賞你了”玨公主冷笑。
“不敢。”皇御龍臉色更白。
他是太熟悉他這個表妹的手段了,不止一兩次差點死在他這個表妹手上。
“殿下、老臣有話說。”那個老者顫巍巍跪在地上。
玨公主臉色冷漠“你說。”
老者道“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哪怕殿下在如何看重林提督,可他犯下滔天之罪,若不嚴懲如何服眾”
林凡呵呵一笑“你怎地就這般肯定本督歲貢丟失”
皇御龍獰笑“莫非你歲貢沒丟嗎那在何處”
老者陰森森盯著林凡“都督何必垂死掙扎你的歲貢被劫,麾下在這魔尊城大肆搶購歲貢名冊上之物,天下誰人不知”
林凡眼眸微瞇“既然天下人知曉那為何你與這皇御龍等人,最開始還那般吹捧我
直言我之歲貢,冠絕諸都督之上
按順序,本督本該拍在最后方才唱禮,可本尊竟然進入提督前十,豈不是咄咄怪事”
皇御龍臉色微沉。
老者臉色大變。
林凡點指這老者,喝問道“老東西,本督倒是想要問問你,你執的究竟是國舅府之法,還是陛下之法你究竟是在效忠陛下,還是效忠國舅府”
老者霎時間冷汗直流,趕緊面向魔尊咚咚磕頭“陛下,老臣忠心耿耿,但這林凡不嚴懲不足與服眾啊”
魔尊依舊沒發一言,玨公主冷冰冰開口“本宮亦有與林凡一般的問題,為何林凡唱禮提前為何爾等明知曉林凡歲貢被奪,在最初卻是那般吹捧爾等究竟安的和居心”
為官一生,這老者早就已經察覺不妙,磕頭的聲音更大了,咚咚響,額頭見血,有裂痕出現“陛下,老臣侍奉半生,今日竟受此辱,老臣寧愿去死”
“那你就去死。”
魔尊終于開口,但卻是那般的冷酷與無情。
他讓這執掌了魔尊宮歲貢規則一兩百年的老人,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