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動一靜竟然是那般的圓潤自如,瀟灑寫意。
“你在等我殺你嗎”
林凡笑著,可說出的話,卻是讓整個郡王府都陷入絕對的死寂。
曠海闊本準備好的一堆說辭,霎時沒了用出,像是明明準備好久的殺敵一拳,卻是沒有揮出去反倒是差點將自己憋死。
“林凡、你如此屠夫行為,犯大忌,哪怕殿下在寵你此次怕是也不會保你。”幸山青幸郡王聲色俱厲,他也站在城頭上,被兩個圣道人物攔在身前,只露了小半個腦袋。
林凡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隨后打量四周,突然咧嘴笑道“還真是煞費苦心,我看看,十方誅魂陣,九幽化道陣,七竅天雷陣不得了不得了,殺陣三十坐。”
曠海闊臉色一變,卻是陰歷道“林凡,死到臨頭卻是不自知,此次你犯下大錯,哪怕是以下犯上,可為了這天下法度,本王也不吝嗇做那個以下犯上的罪人,到最后哪怕是殿下怪罪本王也心甘情愿。”
林凡一臉平靜的看著。
這曠海闊的確是算個人物,先是占足了大義名分,這才窮途匕現。
話里話外無非就是要借助這天下悠悠之口堵住玨公主的責罰。
若是沒有魔尊的那一句自己打下來的天下才是自己的他怎會如此
想到這里笑了笑“所以,接下來”
“殺”
曠海闊陡然大喝一聲
三十殺陣起,鬼哭狼嚎,電閃雷鳴,各種可以輕易斬殺圣者的陣道殺芒驚天地,遠在十郡外都可以看見照破山河萬朵的雪亮光芒。
“哼這雜碎自找死路,明明知曉大陣無窮,還敢在這里擺出玉樹臨風的模樣。”
幸青山冷冰冰笑著,他身前一個圣君冷笑“他林凡自找死路,本圣與十三先生布下的連環殺陣,哪怕是臨帝被困其中也只能化作一攤血水。”
幸青山猙獰一笑“可不要殺得太零碎,國舅爺可是太想看見這小子的頭顱了。”
“估計你們是看不見了。”
大陣中清朗的聲音響起,諸人色變
便只見林凡白衣不染絲毫塵埃,在動輒可以輕易斬殺圣皇的大陣之中步步而出,那些照破山河萬朵的殺芒,竟然不能近身,更遑論那些幻陣,毒陣
“怎么可能”圣君臉色巨變,厲喝道“哪怕是陣紋宗師,都不可能”
他話還沒說完,一柄重戟就釘穿了他的眉間,剛剛還如賞月歸來的貴公子般的林凡,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后,一手持戟釘殺了這個所謂的陣道大師,另一只手卻是如擒小雞一般,鉗住了幸青山的脖頸。
無視諸人震撼的眼神,林凡輕輕一笑“陣紋宗師的確不能,可若是有磁懸石就一切皆有可能了。”
幸青山從來沒想過,在這般多的圣者保護,且有殺陣困殺林凡的情況下,自己還會這般輕易的被制服
“曠兄救我”
凄厲的求救,從幸青山口中傳出,曠海闊已經起身,比他三丈身軀還高的偃月刀散發逼人的凌厲鋒芒,斜指林凡“林凡,你是打算一錯再錯嗎”
林凡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消失,冰冷道“到現在還裝,不累”
曠海闊眼神微瞇,身形爆退,卻是喝道“殺了他”
頓時風起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