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林凡便明白了兩人的仇怨。
火靈兒與紅媚,同村長大,情同姐妹,只不過很不巧的是,兩人同時愛上了村中一個出色的男子。
而這個他們同時愛上的男子,卻是獨喜紅媚。
那么,一些矛盾就不可避免與調和。
紅媚與火靈兒這對姐妹花,便也漸行漸遠。
可,火靈兒的父親是一個大修者,故而想要用強權撮合那個男子與火靈兒。
但,紅媚卻是在那個時候剛好被一鬼窟選中,地位便高了太多;火靈兒與男子的婚事,自然就作罷。
眼看紅媚與那個男子的婚事將近時,火靈兒竟然又被大勢力看重。
這些事真的太巧合。
最終的結果就是,紅媚沒有得到那個男子,火靈兒當然也沒有得到。
林凡道“她沒得到,你也沒得到,那哪里來的仇怨”
紅媚眼中出現恨色,道“齊哥本就該與我一對,可那個賤人太歹毒,她得不到的東西也不許任何人得到。”
“明白了,也就是最后,你口中這個齊哥被火靈兒
殺了。”林凡斷論。
“正是這樣”紅媚眼中有淚,道“知曉齊哥死去時,我便曾找到火靈兒,想要將她斬死,可我不是她的對手。”
林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全都聽懂了,半晌后確是嘲弄道“我真的搞不懂,為何你們兩個女子,會為了一個孬種與廢物鬧到這等程度,值得嗎”
“你說誰是孬種與廢物”紅媚殺氣一閃。
林凡冷道“莫非我說的不是真的嗎在火靈兒家族勢大,要強迫你口中的齊哥娶她時,他可有反抗”
紅媚皺眉,搖頭道“你不明白的,我們那個村,火靈兒的父親便是村長,生殺大權在手。”
“哼、那還不是懦弱”林凡譏誚,且道“后面,你被一鬼窟選中,將他奪回來,準備成親時,是否他也是歡天喜地”
紅媚道“我與他兩情相悅,天生一對,他為何不喜”
“可悲的女人。”林凡輕蔑笑著,接著道“那火靈兒與你地位一致后,破壞你的婚禮時,你口中的那個齊哥,是否有過任何的辯駁與反抗”
紅媚皺眉,婚禮那一日的種種依舊歷歷在目。
她沒有說話。
林凡嘲諷笑道“也許,只是在你心中,你那齊哥才對你傾心吧在火靈兒那邊,也許你才是唯一的第三者。”
“這怎么可能分明就是那個賤人”紅媚歷嘯。
林凡擺手“我沒有那個閑工夫去與你爭論這些破事,我只想告訴你一句,若是按照某一個世界的話語,你口中的這個齊哥分明就是一個渣男,就是一個想要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
“你在侮辱他一句,那怕我不敵你,也要一戰。”紅媚大吼。
林凡搖頭。
這女人真是瘋了。
只不過,希望那結局不要太殘酷吧。
但,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事情就是如他想的那樣。
若真的是那樣的話,火靈兒才是那個受害者。
到時候,這紅媚如何去接受
狗血的劇情,看來那個世界都不會缺少。
就在他們談論的時候,另一個方向,鐵面與火靈兒相向而坐,半晌后,鐵面道“林凡必須死。”
火靈兒沒有開口。
鐵面道“莫非你能否忍下這口氣”
火靈兒道“問題,你能殺他”
鐵面猙獰道“我的確殺不了他,但這獵苑中,有的是能殺他的人。”